凤轻歌没有想到的。凤轻歌心中微沈,貊尧会亲自来义仓,那么便表示,貊尧这一次,或许并不只是夺取义仓,这么简单!
这几日,凤轻歌被石原安排住在百姓屋中。夜里,凤轻歌洗漱完,方放下头发,准备上床睡觉,便传来了敲门声。
“谁?”凤轻歌微微一滞,看向门口,面露警惕。
“小草姑娘,是石某!”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石原?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
“石将军,天色已晚了,小草……小草已经歇下来!”凤轻歌声音含着歉意,扬声道。这么晚了在屋中与石原独处,显然会很危险。
“小草姑娘,石某有要事要与小草姑娘商量!”
凤轻歌闻言,眸光微凝,犹豫了片刻,半响上前打开门,作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看着门外的石原:“石将军!”
“小草姑娘刚睡下?”石原走进屋中,看着凤轻歌,眼中带着些火光。
凤轻歌看着石原眼中的火光,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石原之前的名声有多差,而自己这个时候让石原进来的决定让自己有多危险。
“石将军来,所为何事?”凤轻歌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僵硬扯了扯嘴角。
“石某来,就是想看看小草姑娘!”石原看着凤轻歌,一步一步地靠近凤轻歌。
凤轻歌看着胸口插着匕首,倒在床上,瞪着眼睛,已经没了气息的石原,努力平息自己凌乱的气息,擦干了脸上的鲜血。眼中透着覆杂,心有馀悸,想不到事情还是到了这个地步,石原会对她意图不轨,来找她,虽然让她意外,但却也是迟早会发生的!她低估了石原的危险性,也忘了他的真实本性!
这里她是不能待下去了!凤轻歌将石原胸口的匕首拔出,将匕首上的鲜血擦干净,再将石原的身体用被子盖住,整理好一切,才走出屋门。但愿石原的尸体能迟些被发现!
人方走出屋门,便感觉迎面一阵风扑来,紧接着脖子上被架住了匕首,人被挟持进了屋中。凤轻歌不由心上一紧,僵着身子不敢动丝毫。
紧接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小草姑娘!小草姑娘!”
挟持她的人闻声,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更加贴近了她的脖子,凤轻歌感觉着脖子上架着的匕首,又听着外面的声音,转过头又看向床榻上的石原的尸体,脑中忽萌生一个念头。或许,她可以不用逃,便可成功逃脱杀害石原的罪名。
凤轻歌的手慢慢伸向门边,一扭门栓,门“嘎吱”一响,凤轻歌趁着那人面色一变时,抽出匕首,正欲刺向那人,忽瞥见那人的面容,不由心神一凛,那人看清她的面容,原本准备划向她脖子的剑也是一顿,脸上满是见到她的难以置信和欣喜以及覆杂的情绪。
感觉到门要被人推开,凤轻歌立刻拉着那人向床边过去,那人见此明白她的意图,运气轻功,直接将她带到了床榻边,门也在同时被打开。
“呃!石将军!属下……不知道是石将军,打扰了石将军的好事!”那士兵看着床榻上,石原衣服半敞,压着身下的女子,两人身上盖着被子,不由立刻微退出去一步,暧昧道。
见着石原扬起胳膊对他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士兵不由立马关上了门出去。
“怎么?在不在里面?”门外传来另一个士兵的声音。
“没找到那个奸细,倒是看到石将军在里面温香软玉的,啧啧啧!果然还是……”声音渐渐变远。
凤轻歌微松了口气,放下石原的胳膊,将石原的尸体推开。脸上满是苍白之色,跟一个尸体靠得太近,尤其是被自己杀死的尸体靠得太近的感觉,真心很不好!
傅秦翊将石原的尸体踢到一边,抓住凤轻歌的胳膊,俊逸的脸上透着激动和她看不清的情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听粱硕说北延国军欲夺取义仓,而你恰恰带着两千士兵去义仓取粮,不见行踪,无法阻拦你前去义仓,才会赶过来的!”说着看着傅秦翊身上的北延国士兵的服装,“你已经知道义仓被北延国军控制了?”
傅秦翊点了点头:“我带兵临近义仓时发现城中的百姓只进不出,便觉得有些异常,没有贸然进城,今夜便是进城来打探一番,这才发现义仓已经被北延军控制!”
“那你又可知道,北延国军不止想夺取义仓,还想守株待兔,瓮中捉鳖,要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