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起来,这还是绝无仅有的,代表着在夜离国后宫除了皇后最至高的尊荣,连怀有身孕的寒妃娘娘,和尘妃娘娘都不曾享有这样的殊荣!”
“尘妃娘娘?”凤轻歌眉头微挑。
“尘妃娘娘,就是平西王的女儿,栖尘姑娘!”
她真的做了夜离策的妃子了?呵!倒真是称心如意了,如愿以偿了!只不过,若是她没回到夜离国还好,既然回来了,那么,栽赃陷害,怂恿太后派兵杀她,差点害死傅秦翊他儿子的那笔帐,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接下来,她从锦澜口中得知,她被夜离策用计逼来夜离国在民间的版本是这样流传的。跟着秋寞郡主和亲陪嫁的宫婢,曾是天凤国女皇身边的宫婢,而在四国会盟之时,那个宫婢便于夜离皇情投意合,芳心暗许。但出于当时夜离国与天凤国之间的关系紧张,便只能劳燕分飞,相隔两国。
后来,夜离皇得知那宫婢跟着秋寞郡主陪嫁到梁国,便再也按捺不住思念之情,向梁国提亲。但由于梁国与天凤结盟,秋寞郡主又不舍陪嫁丫头,便没有应允这桩婚事。夜离皇情切之下,只得向梁国出兵,最后梁国被逼无奈,将那陪嫁丫头送给了夜离皇。于是乎,那陪嫁丫头便一朝麻雀变凤凰飞上枝头,成了夜离国唯一没有冠上名号的皇妃!至于那个陪嫁丫头的名字,有人说是紫苏,有人说是绮罗,更有甚者说是宁蓝!
凤轻歌闻此不由觉得好笑。硬生生把一桩强取豪夺的事变成一段美丽曲折的爱情故事,将夜离策变作一个痴情风流的帝王,不得不说,流言,还真是多般不靠谱!
“皇妃……您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啊?”锦澜看着凤轻歌,不由道。
“我的名字……”闻言凤轻歌目光变得悠远,“我的名字……如今我也不知道了……”
“皇妃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呢?”锦澜不由目露诧异,奇怪道。
“我有过太多名字了,也有过太多身份,从来……都没真正做过自己,到最后,就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谁了!”凤轻歌目光微凝,轻声开口。
闻言锦澜敛下眸:“我知道,锦澜也是有过很多名字,锦澜做乞丐的时候,乞丐爹爹叫锦澜包子;做青楼打杂丫头的时候,叫梨花;做宗政大人家丫头的时候叫小翠;后来被宗政大人家的五夫人鞭打时,撞见了皇上,才得幸被皇上带进宫里来,被赐名为锦澜!”
“奴婢最喜欢的……是锦澜这个名字!奴婢也只想永远待在皇宫,为皇上做事,所以奴婢现在只是锦澜!”锦澜看向凤轻歌,“奴婢虽然不知道,皇妃经历过些什么,但是皇妃真正想做哪个自己,就做哪个自己吧!”
闻言凤轻歌不由如醍醐灌顶,嘴角轻轻扬起。她怎么忘了,不管是顶着谁的脸,谁的身体,谁的身份,体内的这个灵魂,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她虽然左右不了身份和身体,但却可以左右自己的心。
凤轻歌看向锦澜,认真道:“谢谢你,锦澜!”
闻言锦澜忙道:“奴婢只不过说几句话而已,皇妃这样说,就折煞奴婢了!”
“锦澜,现在,我知道自己是谁了!”
“?”锦澜不由看向凤轻歌,面露疑问。
“其实,我的名字叫秋寞!从出生到二十岁,都是秋寞,而我真正想做的,也是秋寞!”
“秋寞?那不和秋寞郡主的名讳一模一样吗?”锦澜更是奇怪了,忽想到又睁大了眼,看着凤轻歌,难以置信道,“二十岁?皇妃已经二十岁了吗?可是……皇妃看起来,最多也不过十六岁,怎么可能……”
凤轻歌看着被在自己弄得彻底凌乱的锦澜,不由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的弧度。
事实证明,还没等她去找莫栖尘,莫栖尘便按捺不住,来了凤吟殿。莫栖尘如此会按捺不住来凤吟殿一窥究竟的原因,她很清楚。因为莫栖尘在来凤吟殿看到她,惊讶诧异过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
看来是夜离策出兵以逼迫的手段将她从梁国接回来,以及她入住凤吟殿的事,让她怀疑是她凤轻歌又再次回来了。而在看到她披着绮罗的这张脸后,莫栖尘又以为她是绮罗。
既然莫栖尘先是怀疑她是凤轻歌,又以为她是绮罗,倒不如,让她彻底弄不明白她是谁!
“妹妹从梁国远嫁到我夜离国,这几日在这宫中可还住得习惯?”莫栖尘穿着一身明黄的宫装,笑道。
凤轻歌斜靠在椅背上,丢了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