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或许,只有等凤黎真正不需要她的那一天,她才能离开了吧!
凤轻歌眼眸微凝,只是凤黎他……
秋千被人轻轻推动起来,凤轻歌不由一诧,转过头去。傅秦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手环着胸,一手为她推着秋千,眉头微挑:“在想什么?”
凤轻歌闻言用脚轻轻蹬着地面,微微开口:“你说的没错,阿黎的确变了!变了很多,不只是长大了!”
闻言傅秦翊桃花眸一闪:“变了也没什么不好!”
“是啊!作为天凤国的皇帝,他又怎么能依旧像以前那样纯白。可他无论怎么变都是阿黎,都是我弟弟,这一点永远不会变!”凤轻歌转眸看向傅秦翊,看着他沈静的脸,不由眸中微闪。其实不止凤黎,傅秦翊又何尝没有变?曾经那样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从来不懂得严肃的人,如今却也能这样沈静内敛……
“凤轻歌!”傅秦翊忽开口道。
“嗯?”凤轻歌不由看向他,他似乎从未这样安静而完整地叫过她的名字。
傅秦翊桃花眸一闪,开口道:“若不是因为天凤国的事,不因为凤黎,你会回天凤吗?”会不会,再与他相认,告诉他,如今顶着绮罗这张脸的,是她凤轻歌?或者,他更想问的,其实是她心里可有他……
谁会想到他傅秦翊向来风流,竟然也会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可见到她因为楼君煜的死那般失去理智的模样,见到她面对他时故意闪躲的目光,他第一次,胆怯了,不敢揭开那最后一层膜,只能像以前一样依旧玩世不恭,带她去逛花楼,去赌坊。或许只个时候,她才不会有意躲开他,他才能卸下她的心防。
傅秦翊自嘲一笑,若是一年前,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女子,而且爱得如此小心翼翼,如此卑微。
凤轻歌听着他的话,微微一怔,随即道:“不知道,或许四处游历够了,疲倦了,会回来看看。看看风铃,看看凤黎……”凤轻歌眼眸一转看向傅秦翊,“看看你!”
“凤轻歌,你心里还有楼君煜吗?”傅秦翊眼眸一闪,终是问出了那句话。
凤轻歌目光一滞,随即唇角一挑:“不爱了!但也心死了!”
闻言傅秦翊桃花眸不由一紧,随即嘴角一挑:“心死了,也总有覆活的一天!”
“皇上,近日天凤国君新册封了一个秋寞郡主,据说是六部尚书仲繇的义女,但据属下调查,是被宇昂公子带走后又回到天凤国,最后被抓进了皇宫的绮罗!”一行站在御案前,拱手道。
“秋寞郡主?”夜离策执着羊毫的手,微微一顿,深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一行点头:“秋寞是她现在的名字!”
夜离策眸中一深,清冷开口:“阙央找到没有?”
“毒瘴后面的林子只有一个石洞,里面有一些药罐和居住过的痕迹,没有找到人!”
夜离策犹如神祗般的完美面容透着清冷,放下羊毫站起身来,薄唇微启:“去瀑布底!”阙央这一次下的毒,明显是用来对付他的,解除毒瘴比预期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耽搁太久了!
令凤轻歌没有想到的是,不久之后,梁国皇帝粱硕,向天凤国下聘,请求和亲,与天凤国永结同好,以此来巩固两国同盟关系,和亲的对向,便是天凤国皇帝的姐姐,新封的秋寞郡主!
粱硕的理由是,当初他是与天凤国女帝凤轻歌立下盟约,如今天凤国皇帝凤轻歌已死,便需要延续盟约,而和亲,无意是目前最能巩固两国关系的方法。而且,粱硕允诺,一旦天凤国答应和亲,将秋寞郡主远嫁粱国,梁国愿出兵相助与天凤国!
根据凤轻歌揣测,粱硕欲和亲的原因,不乏有听说了她与绮罗长得一模一样,而怀疑她就是绮罗的原因。
对于梁国的和亲,朝中大臣纷纷表示此举能与梁国永结为好,并得到梁国的相助,不失为一个良策,望皇上将秋寞郡主远嫁梁国。以一个女人,换取两国关系的巩固,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再有利不过的事。而凤黎对此没有任何表态,将此事压制下来,一时间上奏极力劝说凤黎和亲的折子堆积如山。而凤轻歌从未问过凤黎,最后会如何抉择。
而在北境天凤国与北延国之战相持不下时,北延国送来和议信函。这将是为原本的和亲之事,丢下了一个响雷。和议信函大意表示,北延国与天凤国为洛祗江征兵征战,一直相持不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