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应手,也能猜的出来,此人是个种马!
貊尧闻言脸色一阴,正欲开口,却见怀中原本极为抗拒他的人忽然将身子靠紧了他,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前。不由一诧,擡起头,便见不远处有一批官兵走过,阴邪的眸中不由闪过一丝光芒。
“你不是说不与种马为伍的吗?”貊尧大掌一收,掐紧了她的腰,嘴角一挑。
凤轻歌不由感觉腰间的骨头一阵挪动缩紧,疼得要死!好不容易忍到那些官兵走了,凤轻歌使劲地一踩他的脚,狠狠道:“我早就不该指望你这个暴力狂有风度的!”
貊尧一松开她,脸色阴沈难看,正欲发作,一个护卫走过来道:“爷,客栈已经订好了!”
凤轻歌乘机摆脱了貊尧的控制,径直跟着其他护卫走进了客栈。 “为什么我要和你一间房?!”凤轻歌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貊尧,愤愤道。
“为了防止你逃走!”貊尧嘴角一挑。
“你那么多护卫,还个个是高手,我又不会武功,逃不走的!”凤轻歌无奈道。
貊尧坐起身来,眼眸一闪,脸色微阴:“之前有个女人就差点从我眼皮底下逃走!”
风轻歌闻言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光芒,半响试探道:“所以你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貊尧冷哼一声:“是我不信你!你和那女人一样狡猾!”
“那是聪慧!”凤轻歌嘴角一挑。反驳道,随即一转身过去。
“去哪?”貊尧见凤轻歌转身走去,声音阴冷。
凤轻歌脚步一顿,朝天翻了个白眼:“打地铺!”
“不准!给本皇过来!”貊尧冷声开口。态度强硬,面色满是阴霾。
凤轻歌不由回过身,慢吞吞地向床边走过去。
貊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上床,翻身压在身下,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阴冷开口:“看来本皇太过纵容你了,让你忘记自己是谁!”
凤轻歌被掐住脖子,难以呼吸,脸色憋得通红。
“记住。本皇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要想少吃点苦头,就乖乖听话,最好别想着逃!听清楚了没有?”
凤轻歌艰难地点了点头。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被他掐死的时候,脖子上的手终于松了开来,凤轻歌不由没命地咳了起来。
背后被人狠狠一拍。似要将她的骨头拍碎:“不准咳!”
凤轻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竭力遏制住咳嗽,调节着胸腔内的不适。
貊尧见此阴邪的眸中露出满意之色,大掌一捞,将她搂在了怀中。
凤轻歌不由身子一僵,眼中微凝,她怎么会忘了,身边这个人是个曾将她折磨得要死的虐待狂!是个变态!是个疯子!
“你身上是什么味道?”貊尧轻嗅着她的颈间。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凤轻歌任由他搂着,微侧着身子,眸光微闪,淡淡开口:“天生的!”
“哦?”闻言貊尧又凑近她脖子闻了闻,将头埋进她的颈间,声音渐弱。“味道不错……”
闻言凤轻歌幽深的眸在暗黑的夜中,划过一丝冷光。从阙央那里拿来的暗香,味道自然是不错的!感觉到身边的人渐渐睡了过去,凤轻歌将紧紧禁锢着自己的胳膊拿开,推开貊尧,坐起身来,翻出一个绳子将他绑了起来。
“你说不让逃,我就不逃吗?我既然能逃第一次,自然也能逃第二次!不止能逃,我还能打你!”凤轻歌看着床上昏睡过去的貊尧,说着就对着他的脸,狠狠地揍了一拳。
“嘶——”凤轻歌摸着打了他脸的手,不由轻呼,打人的明明是她,居然疼的还是她!
凤轻歌罢手,看了床上依旧未醒,脸上多出一片紫红的貊尧,哼了哼,算了!先逃再说!凤轻歌推开窗户,一片凉风吹了进来。凤轻歌望了望大约三米的地面,转过身,爬上床,将貊尧向里踢了踢,将床上的被单,床单全抽了出来,系成一条绳子,将绳子绑好。
吹灭了屋中的蜡烛,沿着绳子,向窗外爬了下去。
屋顶上,一个护卫看着窗口边爬下的一个黑影,眼中一闪,追了上去。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