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一缩回手:“要得到什么,必须先付出,狱卒大哥想要得到这支玉簪,也要帮我一个小忙才行!”
“什么忙?”闻言狱卒收回手,面露警惕。
“只要你帮我一些事而已,另外帮我给一个人传个口信!”
“谁?”
凤轻歌眸光一闪,虚弱开口:“平西王女儿,莫栖尘!”
“皇上,锦澜相信小草姑娘不会是给寒妃娘娘下毒的人的!奴婢虽是姑娘的令搬黄花夹竹桃到寝殿,可不是姑娘亲自下的令,而是朱缨传达的令!”锦澜跪在大殿上,看着龙椅上的那个容颜仿若神祗一般清冷淡淡的男主,急声道,“那个朱缨一定有问题的!”
闻言夜离策黑眸中闪过一丝光芒,看着跪在地上的锦澜,沙哑而清冷开口:“你可知道,今早宫中太监来报,凤吟殿附近发现朱缨的尸体,死亡时间与寒妃毒发的时间无差,而且死于黄花夹竹桃!寒妃吃的桂花糕是她让朱缨送过去的!”
“怎么会这样?难道小草姑娘真的给寒妃娘娘下了毒?”锦澜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
闻言夜离策看着桌上瓷瓶,指尖翻过《花经》,黑眸渐深。清然绝世的面容在暗淡的光线下,透着一丝微不可见的覆杂。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就连原本信任你的人,都开始不信任你了。凤轻歌!
“以前,她身边背叛她的人太多,怀有别的心思的人也太多。所以朕很清楚。她不喜欢!”夜离策沙哑的声音低沈响起。
闻言锦澜不由讶异地擡起头,皇上……说的是小草姑娘?
“还记得,朕将你派去凤吟殿的时候,说过什么吗?”
锦澜低下头:“记得,皇上说,小草姑娘就是锦澜的主子!”
“一个好的奴婢,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忠于自己的主子,信任自己的主子,维护自己的主子,并且值得主子信任!锦澜,你还没有做到!”夜离策看着锦澜。眸光一闪,淡淡开口。
闻言锦澜不由一震,抿了抿唇,忙道:“是锦澜辜负了皇上的信任!求皇上处罚锦澜!”
“你退下吧!”夜离策清淡开口。
“皇上!”
夜离策擡了擡手,示意她不再多言,锦澜不由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紧抿了唇,半响才道:“皇上也不相信是小草姑娘给寒妃娘娘下的毒,是不是?”
夜离策眸光微闪:“她总以为自己心很硬。其实不过是装作硬心肠,若不是迫不得已,不会轻易地杀一个无辜的人!而且,她向来谨慎,不会用使用过一次的手法去杀人!”
“皇上!”忽一行走进殿来。
“何事?”
“皇上,牢中有消息传来。昨夜太后去了牢中,鞭打了小草姑娘!”一行刚硬开口。
闻言夜离策脸色微变,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锦澜也不由微露急色:“皇上,皇上既然知道小草姑娘没有毒害寒妃娘娘,为何还不将小草姑娘放出来?”
“因为不能放!”夜离策冷声开口。
“为什么?”锦澜面露不解。
“朕要你去做一件事!”夜离策却是没有回答锦澜的话,沙哑开口道。原以为将她暂时关进牢中,对她来说才是安全的,看来母后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了!也更想要试探他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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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想过,这个时候,你会想要见我!”莫栖尘看着牢狱中的凤轻歌,红唇轻掀。
“被害人,临处决前,想见见谋害者,也很正常!”凤轻歌淡淡开口,虽身上已经上了药,但唇依旧有些发白。
莫栖尘细长的丹凤眼一闪,唇角微扬:“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大可以装糊涂,只是,你早就知道我是凤轻歌了,对不对?”凤轻歌唇角一挑。
闻言莫栖尘不由眉头一挑:“你承认的倒也爽快!”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反正这个皇宫里,认识的熟人也大多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包括步凌寒!”
莫栖尘眸光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