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炙热的大手探索着自己的胸口,不由紧咬住牙,浑身战栗。
夜离策忽手一顿,看着凤轻歌,黑如深渊的眸子透着清冷和覆杂,抽出手来,手中多了一个手掌般大的布包。
凤轻歌看着夜离策手中的布包,不由停止了挣扎,眸光微紧。
夜离策打开布包,一阵风吹起,布包中的一张薄纸不由被吹落在地,展了开来。纸上画着几簇极为繁琐但茎叶脉络却极为清晰的杜鹃花,布包上的十一片金箔也露了出来。
夜离策看着凤轻歌,黑眸幽深莫测,薄唇微抿,沙哑而冷凝开口:“你想要逃出宫?”
凤轻歌看了一眼地上的杜鹃,眸中微闪,她很清楚,那图上花的不只是杜鹃,还有夜离皇宫的地形图,这是她每次一得机会被允许出殿时,到处闲逛探出的地形。而那十一片金箔是她从她所有金制的发簪上,弄下来的。而很显然,夜离策也很清楚,那些是什么!也清楚,那些事用来干什么的!
“我想要逃出宫,你该知道的!”凤轻歌眸光微敛,淡淡道,“只不过,不是今日!”
她原本计划用提取白色杜鹃花中的毒,解决凤吟殿的侍卫。只是醒来时,发现夜离策来过来,便有些怀疑夜离策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所以便也打消了那个计划,让锦澜把那些杜鹃花搬了出去。
“你真这么想离开这里?”
“是!很想!”凤轻歌没有一丝迟疑,冷淡开口。
夜离策闻言眸光微闪,修长的手指替她拉拢了衣襟。捡起地上的宫裙,替她重新穿上,系好衣带,撩开她衣服里的发丝,动作轻柔。
凤轻歌身子微僵,紧抿着唇。
夜离策不知哪里又弄出一条面纱,替她重新戴上,沙哑而淡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从今天起,我会取消你的禁足令,以后除了宫外,宫中的任何一个地方,你都可以去!”
闻言凤轻歌不由诧异地看着夜离策,有些不可置信,他竟然就这样取消了她的禁足令?
“若是闲得无聊,想去凌寒那里也可以!反正凌寒怀了身孕在宫中也闷得很!”夜离策看着她睁大的双眼,唇角微勾,拨开她眼前的碎发,“凤轻歌,你想杀我,我便给你杀我的机会!你若想逃,我便也给你逃的机会!”只是,千万莫要逃远了!
果如夜离策那日所说,他撤除了她的禁足令,调走了凤吟殿的侍卫,她可以随意进出。不过正因为如此凤轻歌反而不敢轻易逃了!夜离策既然能撤去了凤吟殿的侍卫,给她光明正大查探夜离皇宫地形的机会,定然是暗地部署了防止她逃出去的计划。
能够光明正大肆无忌惮的逛夜离皇宫了,她倒没有到处瞎逛了,只是又去见过步凌寒,偶尔给她带上一些玩意!
除此之外,她每日的膳食上也被夜离策下令改变了。一日三餐,四菜一汤一甜点里,三个菜里面就有两道是荤菜,只有一道素菜便是苦瓜,顿顿都是荤菜,顿顿没有土豆,害得她顿顿都只吃菜里的青椒,顿顿吃得她郁结!害得她一斤没胖,反倒瘦了几斤。不得已,她只能常跑到步凌寒那里去蹭饭吃!丫的,夜离策根本就是在惩罚她!
至于进了宫的莫栖尘,她倒是隔着半个湖水,远远的见过几次。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婀娜窈窕,只是换上了华丽的宫装,梳起了高高的云髻,倒将她原本隐藏的贵气显现无遗,比起当初做花满楼的宁楼主时多了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
“姑娘,该用午膳了!”锦澜将桌子上的菜摆好,看着懒懒地躺在美人榻上看书的凤轻歌,叫道。
“不吃!”凤轻歌闻着殿里飘香四溢的肉香,翻过身子,面朝着美人榻内。
“姑娘,你早膳吃得不多,午膳要多吃些才好!姑娘这几日都瘦了。今日的午膳,有宫保鸡丁,盐酥鸡,还有凤凰展翅,据说是御膳房的厨子精心做的……”
“别说了,我不想吃!”凤轻歌咽了咽口水,将书丢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宫保鸡丁丶盐酥鸡丶凤凰展翅,这三样,哪个不是鸡!夜离策就是记恨她没吃他夹给她的那一筷子鸡丁!可恨的是,她现在脑袋里想着的竟是吃进这些鸡到嘴里的味道!
“姑娘,你以前都还偶尔吃些荤食,怎么现在分毫荤菜都不吃了?”锦澜忍不住奇怪道。
以前是因为没有夜离策这样逼着她吃荤食!偏偏她又是最不服输,最不服软的!凤轻歌不由微恼。本来被夜离策掳回夜离皇宫,不能回天凤国,被他像养只宠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