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翊邪肆一笑:“还有更以下犯上的呢!”话一说完,嘴一张,咬住了凤轻歌挥过来的拳头。
凤轻歌一痛,松开了拳头,手中的瓜子不由全落了下来。
傅秦翊嘴角一挑,松开了口,另一只手将凤轻歌手中落下的瓜子尽数接住,随即利落地一退开来,避开了凤轻歌又踢过来的脚,身子一转掀开帘子走出了马车。
凤轻歌连忙一掀开车帘,吼道:“傅秦翊,你属狗的吧!”
傅秦翊一跃到前面的马车上,悠哉游哉地嗑着瓜子:“非也!非也!”
“非也个毛线!”凤轻歌顺手操起手边的东西扔了过去。
“哎!陛下……”一旁的紫苏,看着凤轻歌拿着东西砸了过去,不由欲出受阻止。 “没事,还砸得了那个家夥?!”凤轻歌转过身拍了拍手,见紫苏一副急样,不由道。反正还有一大包瓜子,她懒得跟他计较,那家夥还真成狗了,居然咬她的手!
“不是……”紫苏闻言有些哭笑不得,欲言又止。
凤轻歌一坐下来,摸摸寻寻着,奇怪道:“紫苏,瓜子呢?”
“陛下,方才你扔出去的……就是那袋瓜子!”紫苏无奈地开口道。
“什么?朕扔的,是瓜子?”凤轻歌见紫苏点头,忙一掀开帘子,就看着傅秦翊手拿着一大包瓜子,边嗑边当着暗器射着飞过去的鸟儿。
“傅秦翊,把朕的瓜子还回来!!!”
一路上,几经周折,闹也算是闹够了,只是她还未玩够,便碰上了官道上护送着她的车队。无奈之下,凤轻歌弃了马车,坐回了那华丽丽的宽敞马车上。
十日后,凤轻歌到达梁国时,骨头已经快散架了。到时是晚上,凤轻歌没精力也懒得再进宫梁国君主以及那个老妖后,第一夜便歇在了使馆里。
第二天,梁国派人接待凤轻歌入宫。
“吾皇安排了午宴款待陛下,特地命下官接女皇陛下进宫,太后娘娘也为陛下在宫中安排了寝殿,还请女皇陛下随下官入宫!”
凤轻歌扫了一眼梁国来接她的大臣身上的官袍,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并不言语。
那梁国官员见凤轻歌相似没听到一般,半天不作声,不由有些微急,再次拱手道:“还请女皇陛下随下官一道入宫!”
凤轻歌手拿着茶盏,擡起眸,看向那名梁国官员,漫不经心开口道:“不知大人官拜几品?”
那梁国官员未曾想凤轻歌会开口问这个,不由一拱手老实回答道:“下官官拜四品!”
“哦~四品!”凤轻歌放下茶盏,走进了内室,眼中带了一抹冷意。
梁国官员见她直接就这样走了进去,不由急道:“女皇陛下,北延国君也已经到了,在我梁国宫内……”
凤轻歌身子一顿,冷声开口:“还请大人传告贵国皇上,就说,朕连日赶路,疲乏得很,今日不欲进宫!”说着径直走进了内室。两国皇帝会晤,当以主亲自迎接。梁国那个老妖后,竟然就派个四品官员来迎接!这个时候还想着故作姿态,占她这种便宜,真不知道该说那个老妖后愚蠢,还是她无知!
那梁国官员只说北延国貊尧已经到了,那么夜离国国君还没到?她来时已经够拖拖拉拉的,没想到,这夜离国君比她来得还迟!
据说,这夜离国君是前夜离国皇帝的皇后所生之子,在几十年里销声匿迹,又在短短半年之内,覆国并且将势力发展到如此,根基如此之稳,连她都来不及摧毁。这夜离国君应该是韬光养晦许久,一直暗地为覆国做准备!这样一个坚忍有谋略之人,看来不好对付啊!
翌日,凤轻歌果然见到了那位为太后所控的梁国傀儡国君——粱硕。
“女皇陛下不远前来,朕有失远迎,实在是失礼,还望女皇不要介意!”
凤轻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龙袍,文文弱弱,脸色苍白得不像一个皇帝的梁国国君而像一个病痨子。微微一笑,开口道:“无妨!朕来梁国,才是叨扰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粱硕以袖掩唇咳着,脸色苍白,似要将肺都咳出来。半响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凤轻歌,正欲开口,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凤轻歌不由眉头轻蹙:“粱皇可要紧?要不要传御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