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时,我在想,若你再不来,我都不知道要用几世去怨着你丶恨着你了!”
“可当在巷子里的又碰见那些人的时候,我却想,我不要恨着你怨着你,一世太长,你不值得!”
楼君煜眸中一震,脸上闪过一丝苍白,眼眸深深的望着她。
“我想,如果可以,我要彻彻底底忘记你,再也不要记起你!”
楼君煜眼中一痛,噙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搂紧了她的身子,头抵上她的额头:“我宁愿你怨我丶恨我生生世世,也不愿你有一刻忘了我!”
泪水喷薄而出:“楼君煜,你要我怎样才好!”凤轻歌被楼君煜抱在怀中,眼底满是疲劳,阖了阖眼睛,气若游丝:“现在可以睡了吧?”
“睡吧!”
楼君煜擡眸,却是脚步微微一滞,幽深莫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怎么了?”凤轻歌感觉到不对劲,勉强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的看着他们面露惊愕的宁王丶楼亦煊丶仲繇丶易苏,以及几位大臣,苍白的脸上闪过惊诧和覆杂。
现在的她头发散乱,衣不蔽体,除却楼君煜的素白袍子,里面的衣服几乎所剩无几,而楼君煜只着了素白的亵衣。那些大臣,包括仲繇和易苏会想什么,她都猜得到。
绮罗本应身被发配到异地的青楼里充为娼妓,如今却出现在花满楼,且不论她如何逃出来的,光凭对她和傅秦翊下毒,甚至是引开楼君煜,这些独独以绮罗一个人怕是根本做不到。凤轻歌眼眸扫过宁王和楼亦煊,以及其他人,宁王面色如往昔般冷峻。而楼亦煊一双晦眸阴晦莫测。绮罗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暗中操控,她定会查出来!而绮罗,她也一定要她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次的耻辱,定要有人来付账!
凤轻歌面色一沈:“各位大人今日倒巧的很,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陛下一夜未归皇宫,又未上早朝,下官门身为担心陛下,因而正打算分头去寻陛下,只是未想到……”一个大臣拱手开口,说到最后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凤轻歌和她身后的楼君煜。
凤轻歌如刀般冷冷地朝他看去:“放肆!这里容得了你一个小小的五品给事中说话?朕如何,还用得着你来置喙!”
“朕昔日多加勤政,今日不过一日未上早朝而已,各位爱卿便如此兴师动众,皇城之下,理应让百姓安宁!你们这般是做什么?何为分寸,难不成还叫朕一一来教各位爱卿么?!”凤轻歌言辞厉色道。
众臣不由皆低下头,战战兢兢之下面色皆有些尴尬难看。
这里离花满楼不远,恰恰是百官下朝后经过花满楼的路上。又想起她与傅秦翊皆中了媚毒,不由眸光一凛。看来,有人要让百官看到的并非是她与楼君煜在一起的模样,到底是何意图,就要好好弄个明白了!
宁王面色未变,冷峻开口:“众臣终归是担忧陛下而已,陛下是一国之君,关乎国家社稷,陛下还是多加注意要好!”
凤轻歌闻言心下一沈,却心知,自己衣冠不整,不宜多说。便道:“回宫!”
凉凉的晨风吹进窗子,青色的幔帐随风摇曳,抚上地毯上俊逸的面庞。傅秦翊睁开桃花眸,坐起身来,身上的薄被滑落。看着空荡的屋子,脑中一时间有些迷茫。
站起身,随手抓住一个走过去的姑娘,脸色难看:“我屋子里的那个女人呢?!”
穿的清凉的粉衣女子一脸不解:“女人?我们花满楼到处都是女人,哪间屋子里面没有女人?我说公子,我们楼里的姑娘你睡了也就睡了,只要把银子给足了,我们楼主是不会计较你睡了哪个姑娘的!”
“说句让公子不开心的话,我们楼里的姑娘若是陪完客人一早就走了,证明姑娘不想再见公子。以公子这样的贵客,又何必在意!”粉衣女子看着傅秦翊俊逸的面容,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以公子这样的容貌,竟然还有姑娘不喜欢。若是瑞儿……”
傅秦翊桃花眸中闪过一丝冷光,松开了粉衣女子,转身便走。
“哎!公子别就这么走了啊!瑞儿弹首曲子给公子……”
自那日,她衣衫不整地被楼君煜抱在怀里,被众臣看见后,三侯前往封地之事愆期。众臣亦是纷纷上书,说什么陛下已该再重新纳夫了,说什么女子当以贞洁为重,云云。无论说的什么,目的无外乎只有两种。一种是要撤去楼君煜的侯位,一种,便是让她纳楼君煜为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