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凌寒点头,声音清冽而决绝:“没事!”
凤轻歌微微一笑,心知这个时候,也不容退缩,便也不再多言。眼眸转向众四万将士,逐渐变得坚定,扬声道:“北延国侵我天凤国北方禹州,欲占我天凤国母亲之江——洛祗江,我天凤即便头断血流,亦不可允许。今日出战禹州,夺回洛祗江,势必守护我天凤河山,扬我国威!”
“扬我国威!扬我国威!扬我国威!”众将士声如雷霆,大红的天凤国旗被风凛冽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凤轻歌从紫苏手中端起酒,仰头饮尽,摔在地上:“第一碗酒,保妻小温饱,上阵无后忧!
“吼!吼!吼!无忧!无忧!”众将士吼声破入云霄,气势轩昂。
凤轻歌接过第二碗酒,再次仰头饮尽,摔在地上:“第二碗酒,保粮草充裕,征战毋需愁!
“吼!吼!吼!无愁!无愁!”众将士顿时士气如天,齐齐挥枪。
凤轻歌接过第三碗酒,仰头饮尽,将碗清脆地摔在地上,声音带了些嘶喉:“第三碗酒。保功耀门楣,杀敌扬国威!”
“杀!杀!杀!”众将士目露战意,激昂万分,震动了整个云安大地。
“朕。等你们凯旋归来!”
凤轻歌回过眸看向步凌寒:“保重!”
“嗯!”步凌寒点头,清冽的眸子望向身后,未寻到那个不羁的身影。眸中不由闪过一丝黯然,却也只有一丝而已。随即一正颜。策马率兵向迢迢远道驰去。
凤轻歌转身踏上城楼,抱着古筝席地而坐。看着长长的军队,手握刀枪,神情毅然的众将士,轻闭上眸,心中掀起万丈豪气,如沟壑般深远,如江河般磅礴。如风卷残云般豁然。手指“铮铮”地在古筝上翻然起舞,如作战般灵活而迅猛。
紫苏将内力注入到琴上,将琴音扩散开来。忽一阵鼓声紧随着琴声响起,凤轻歌微微擡眸便见傅秦翊拿着鼓锤站在高台上,击鼓舞动。迎上她的目光,桃花眸朝她抛了个媚眼。
凤轻歌不由微微无语,这家夥,这个时候。还没个正经!嘴角轻轻咧开,朱唇轻启,清亮的女声微显大气磅礴地响起:“
千古江山,拥。
江山如画,心动。
风吹浪涌。万里空。
烽烟已过,谁入瓮中。
马蹄扬尘,挥鞭惊天动。
兵枪马乱,剑指云霄峥嵘。
豪气入肠,三击战鼓旗飞纵。
列阵点兵,弹指灰飞烟灭随风。
金乌惊现,烟尘缭绕上九重。
箭矢刀光,战火燃尽天红。
血染戎装,成败论英雄。
雨血飘落,天边长虹。
醉卧沙场,谁能懂。
策马千里,途中。
保国卫土,破。
……”
“保国卫土,破!保国卫土,破!保国卫土,破!保国卫土......”众将士激荡的歌声从远处如海啸般传来,激起千层石浪。
然而,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这场战争竟打得如此惊心和激烈。更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半个月天凤国军势如破竹,北延国溃不成军,连连败退,即将逼出天凤国时,传来一个惊天的消息,朝廷上下震惊。
那便是,天凤国的王夫,此次领兵的主将——步凌寒,失踪了!与此同时失踪的还有步远老将军一家。天凤国女帝大惊,派人大肆搜寻王夫下落。北方的天凤国军没了主将,军心不稳,导致连连溃败,而北延国亦在短短十几天内重新占据天凤国北方七个城池,天凤国损失颇为惨重。迫于压力,天凤国女帝下旨由宁王为主将,抵御北延国军呢,收覆失地。
对于王夫失踪一事,有人说,是被北延国的皇帝派人暗杀了;有人说,是投叛敌军了;也有人说,是在战场上牺牲了......
“陛下!该用膳了!”紫苏将菜布好,转而走到埋头批阅奏折的凤轻歌身旁,开口道。
“嗯!朕知道了!”
紫苏看着应了一声后,仍是埋头看着奏折并未动的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