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还去不去洛祗江,所以才急急忙忙赶来问问小姐!”
凤轻歌闻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见外面刮着寒风,微暗的天,不由眸中微凝,回过头:“去!立即动身!”
紫苏不由担忧道:“可现在天色这么暗……”
凤轻歌微微一叹道:“时间紧急,能尽快处理完,便快些处理吧!”说着拿过椅子上的斗篷,披在了身上,走出了房门。
紫苏见此跟了上去,临到门口时,脚步一滞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小司,温婉的眸不由一闪。她明明看见…….
“姐姐!”忽仲黎的声音从一边传来。
凤轻歌不由一顿,转身看了过去。只见仲黎拿着一把小短刀,向她走来过来。
“要去哪儿?”楼君煜看着凤轻歌,清醇的声音从寒风中清晰而淡然的响起。
凤轻歌不由转眸看向仲黎身后一身素色白衣的楼君煜,黑眸微闪,开微微口道:“去洛祗江!”
楼君煜扫了一眼,微暗的天,深黑的眸看着凤轻歌,薄唇轻动:“我陪你!”
“我也陪你去!”一边仲黎见此亦是开口道,说着晃了晃手中的短刀,“这是楼大哥让人给我造的一把,削铁如泥呢!”
凤轻歌不由擡眸看向楼君煜,眸中闪过诧异。一是为刀。二是为仲黎对楼君煜的称呼!
“不过是给了他适合他的东西而已!”楼君煜转眸看仲黎,深黑的眸微闪道。
“姜汤,她喝了没有?”李嵩看着眼前的婢女道。
“奴婢……奴婢……”婢女闻言不由低垂着眸,面露紧张。
李嵩见此不由面色阴沈:“到底给没有?”
婢女不由一惧,颤抖着身子,惶然道:“奴……奴婢也不知道!”
“什么叫做不知道?”李嵩闻言脸色不由难看,斥声道。
婢女吓得一跪在地,惶恐道:“奴婢将姜汤端过去。正准备进去的,可是被……被那个钦差大人的夫人的弟弟,硬断了过去,说是他给楼夫人端过去!奴婢百般劝说都无法,怕他心生怀疑,又想着谁端进去,都是一样。便将姜汤给了他!”
话方说完,李嵩脸色不由更为难看,一脚将婢女踹翻在地:“蠢货!!”
随即擡眸示意身后的人,将手放在脖子上,做了个“杀”的动作。婢女见此不由惊恐地爬起来,一把抱住李嵩的腿。忙道:“大人饶命啊!大人!奴婢……奴婢虽然把姜汤交给了楼夫人的弟弟,但是奴婢后来以防万一,有去暗地跟过去看,楼夫人……楼夫人和她的弟弟都喝完了那碗姜汤!”
闻言李嵩不由一顿,眼眸一闪:“哪个弟弟?”
“嗯?”婢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由看向李嵩。
李嵩微微不耐道:“是楼夫人的哪个弟弟送去的?”
奴婢惶然道:“是……是楼夫人的那个叫小司的弟弟!”
闻言李嵩不由眼眸微阴,嘴角挑起一丝冷笑,两人一起弄倒。倒也不错!
李嵩一抽回被婢女抱着的腿,挥袖转身离去。
身后的婢女不由心有馀悸地松了一口气,正欲起身,胸口却是被人用刀一道贯穿。婢女不可置信地看着方才站在李嵩身边的人,倒在了地上……
李嵩看着空空的房间。不由侧过头看向一边的小厮,脸色阴沈道:“人呢?”
小厮不由弓着腰。忙道:“楼钦差楼夫人还有楼夫人的弟弟出去了,说是……去了洛祗江!”
“其他人呢?”
“都在府上!”
闻言。李嵩不由面色微缓,眼眸一闪道:“派人去祗江,势必要把他们抓回来!”随即又道,“那个楼钦差不会武功,楼夫人又中了风絮迷!应该走不远!”
最后,凤轻歌将紫苏和小司留在了州府,和楼君煜以及仲黎一起乘马驶往洛祗江。
凤轻歌看着一路堆满了碎石巨石的洛祗江口,不由面色微沈。洛祗江口被堵,一旦开春,再下了暴雨,定然会在山口形成堰塞湖,从而冲垮堤坝。洛祗江的堤坝若是被冲垮……
“要打仗了!要打仗了……”忽一个苍老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