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告退!”随着看了一眼傅秦翊,转身走出门去。
凤轻歌转眸看着仍坐在椅子上悠悠地喝着茶的傅秦翊,不由挑眉道:“你不回房吗?”
傅秦翊噙了一口茶,悠悠道:“夫人这是要赶为夫么?”
“不许叫朕夫人!”凤轻歌不由没好气道。
见此傅秦翊悠悠一笑,忽桃花眸一闪,凑过头,声音低低道:“那个让当铺的小夥计隐瞒消息的白衣男子,陛下可有猜到是谁?”
闻言凤轻歌眼眸微闪,随即挑唇道:“天下穿白衣的男子数不胜数,朕又如何猜得出是谁?”
“是么?”傅秦翊站起身来,睨着凤轻歌,妖孽地一笑,桃花眸流溢着波光,“那可真是难找了~”说着轻笑一声,闲闲地走出了房内。
凤轻歌看着傅秦翊妖孽般的模样,不由恨得牙痒痒的,朝他的背后作势踢了踢,一把将门关上。
沐完浴,不由觉得身子暖暖的,血流通畅。凤轻歌走到床边直直地朝床上倒去。伸了伸懒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眸。不一会却又睁开了眼,忽然没了睡意,不由坐起身来。随意披了件衣服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了窗子。
一股冷风吹来,凤轻歌不由微微打了个抖,却觉得脑中更加清明。看着这静谧的寒夜,手不由伸向袖中,摸了半天,袖中却是空空。忽意识到那支白玉笛已还给了那人,心中莫名地如袖中般微空......
“几位公子。我们邀君阁的姑娘们个个貌美多姿,如花似玉。迎香姑娘,如玉姑娘,还有冬盈姑娘更是美若天仙,娇态万千,是我们邀君阁的头牌姑娘!不知几位公子想要哪几个姑娘作陪?若是几位公子不喜欢,妈妈我这还有刚来的几个娇嫩姑娘......”
“不用了!”凤轻歌看着浓眉艳抹。拿着画着美人图的团扇,吹得天花乱坠,口若生莲的的老鸨,不由打断老鸨的话。
她今日可不是来听这老鸨吹嘘拉客的,况且青楼女子都是从男人堆里打滚过来,当日花满楼的为伊和宁栖尘都能看出她的女子身。她若是叫了姑娘,也难免被察觉出来!
凤轻歌转过眸看着左拥右抱,温香暖玉在怀,与邀君阁的姑娘们调笑的傅秦翊,不由瞪了他一眼,明明是这家夥赶了穆风和紫苏,和她一起过来调查玉佩的事的!他倒好,一来邀君阁便如鱼得水。好不惬意!
果然,这男人最怕缺的,就是女人。而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青楼!
老鸨见此不由面色一变:“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妈妈我都给公子介绍了这么多姑娘了,公子却说不用了?”老鸨不由扇了扇团扇。冷笑一声道,“这逛青楼的。哪个不要姑娘?公子今日莫不是来砸场子了吧?”
“妈妈误会了!”凤轻歌见此不由开口道,“其实本公子......”
“妈妈。其实我这兄弟有些特殊!”傅秦翊揽着两个娇俏妩媚的女子踱步上前道。
老鸨不由睨眼看着傅秦翊:“哦?”
傅秦翊看着一身男装的凤轻歌桃花眸闪过一丝兴味,随即松开揽着两个女子的手,在老鸨耳边低声耳语。
老鸨听闻将信将疑地看了看凤轻歌,随即一副恍然的样子,向凤轻歌谄媚赔笑道:“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妈妈眼力不好,老眼昏花!没看出......”老鸨说着暧昧地看了凤轻歌一眼,“没看出公子口味如此特殊!妈妈我这就给公子去安排!”说着一拍扇子,扭着臀,向前走去。
凤轻歌跟在老鸨身后,不由疑惑地看着傅秦翊,低声道:“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怎么她说话奇奇怪怪的?”什么叫做特殊口味??还有......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
傅秦翊闻言桃花眸闪过一丝促狭,悠悠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当老鸨将凤轻歌带到满是男人的屋子时,凤轻歌顿时知道傅秦翊跟老鸨说的是什么了!不由暗地一脚向傅秦翊小腿踹去!她说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还有些熟悉!感情又被这家夥坑她做了一回假断袖!!那老鸨定是以为她喜欢男人又不好意思去找小倌,所以才来青楼找男人!
问题是,她很缺男人吗??她那么多王夫候选人,还一个准王夫(好吧!步凌寒是个女的,这个不算!),还有皇宫里那么多侍卫和太监!好吧,太监也不算男人!可她哪里缺男人了??
“包括打杂的,打手,龟公这些是我们邀君阁的所有男人了,我们邀君阁来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