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给我说清楚!我们之间为什么一定要说喜欢,就这样像以往一样待在我身边不好么?”
“不好!”为伊不由一挣脱阙央,声音越发哽咽凄苦,“你这是逃避!你说你不喜欢我,你说你心里只有若柔,你说你只爱你的妻。我心里却是有些不信的!你若是不喜欢我,为何今日要救我?你若是不喜欢我,今日看见严吴中欺负我,为何那般盛怒?而我只见过你因为若柔那样发怒过!你若是不喜欢我,又为何现在非要让我跟你走?”
阙央闻言不由一震,身子有些不稳。喜欢?不,不是!他怎会喜欢一个小自己二十岁,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女子。他这一生只喜欢若柔一个人,只有若柔一个妻,是他失手害死了若柔,他怎会如此轻易的爱上别人!不,不是爱!
阙央轻轻低头一笑,魅惑的眸一擡,唇角妖娆一勾:“伊儿,我做这些都只因你是我阙央一手养大的罢了!我阙央亲手养大的女子,都怎会不管?”
“只因我是你亲手养大的?”为伊满目不可置信地喃喃后退,清婉的脸上黯然一伤,“既然如此,阙央,我宁愿待在青楼也不愿待在你身边!”
阙央不由脸色微微难看,魅惑的眸中流火:“宁愿待在青楼也不和我走?”
为伊一撇过眸子道:“是!”
阙央唇角妖娆一勾,眼眸中却闪过一丝痛色,火红的身子一转,只馀下为伊一人,消失在夜幕中。
“阙央!”为伊看着阙央离开的地方,颓然坐在了地上,“他走了,这次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为伊微微仰起头一笑,眼泪没有倒进眼中,却是从旁边溢了出来。他果然永远不会为她而停留,她也是无法跟上他的脚步,连一声都不再多说,就那样走了呢……为伊踉跄地站起身子,微微转身,“噗——”腹中却是一痛,冰冷的剑入体,有股异样的冰凉。为伊不由放大了眼,看着自己腹部长剑缓缓地擡起头,嘴角溢出了血丝,眼眸扫过黑衣男子,却是转向了阙央离开的地方。
为伊眸光微痴,一步,两步,三步艰难地挪动着步子,腹中的冰冷的长剑一点一点地抽离了她的身体,鲜血疯狂地从腹部涌出。为伊低头摩拭着腕间的美人镯,沾满血迹的唇角弯起一个苦涩的弧度,阙央……我终是跟不上你的……
冰冷的剑忽一下子全部从腹中抽出,为伊不由浑身一颤,停滞了脚步,一口血从口中喷出,染上了火红的纱衣,倒在了地上。腕间的美人镯,应声“嘭”地一下子碎裂。
镯子!镯子!为伊趴在地上,不由慌了神地撑起身体,伸出另一只手去捡起碎裂的镯子,一只冰冷的硬剑刺入背脊,为伊又是一口血喷在了镯子上。为伊竭力地伸出手抓住碎裂的镯子,青玉的镯子已被染得血迹斑斑。为伊伸出袖子,用力擦了擦上面的血迹。
眼前模糊得睁不开眼,只听得见自己微弱的呼吸,一个火红的身影模模糊糊地在眼前出现,为伊不由一伸满是鲜血的手,阙央……
“伊丫头,这镯子叫美人镯,我的丫头长大了自然是极美的,用这美人镯来配我伊丫头相必也不错!”
“丫头!从今天开始起,你就叫为伊,今后必定会有个男子甘愿为你做任何事的!”
“当然是喜欢的!我自己亲手养了八年的丫头,又怎会不喜欢!”
“我阙央今生只有一个妻!”
“跟我走吧,不要再待在花满楼了,我们两个像从前那样浪迹天涯!”
“若哪天你想嫁人了,我便给你找个好男人,送你……出嫁!”
“我只爱……我的妻子!”
“伊儿,我做这些都只因你是我阙央一手养大的罢了!”
……
阙……央……碎裂的美人镯深深地扎进了手心。另一只手指微微颤抖地伸手触摸着眼前那个火红男子,阙央……火红的男子却似薄雾般消失在模糊的眼前,鲜血抑制不住地从为伊嘴里溢出。为伊缓缓地勾起唇角,扯出一个若七月的月季般明媚的笑,阙央……你终是不肯爱我的……
她死了?柳言曦看着血泊中似嫁衣一般一身火红凄然而笑的女子,清儒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忽看到朝这边赶来的一身青衣的清冷男子,不由眸光一闪,难道……柳言曦微微握紧了拳头,一转身消失在树丛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