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秦翊勾唇一笑:“是!”
凤轻歌看着窗外的三个人头,不由有些无奈,只好换了一身便装,和傅秦翊仲黎以及......满脸堆粉的贾文铭出了宫。
走至云安第一大河——泊罗河,一排排的柳树遮挡了大片焦灼的阳光,带来阵阵的清凉,凤轻歌不由收了遮阳的青伞走在树荫之下。
“这太阳怎得这么大,晒死本公子了!”贾文铭也走进树荫下面,收了伞,抱怨道。
仲黎瞥了他一眼,哼声道:“你一个大男人还像姑娘家一样打个伞!真丢人!”
贾文铭不在意从怀中拿出折扇,一副风流公子的样子,摇着折扇,将头发扇得直飘:“本公子这是为了防晒,如本公子这样俊美,若是晒黑了,就不潇洒了!”说着一甩头发,又睨了一眼仲黎,摇头晃脑道,“正因为你不防晒,所以才黑炭一样这么黑!”
闻言仲黎脸不由更黑,不服气地卷起自己的袖子,看着自己黝黑的胳膊,黑脸紧绷,又一捏拳头将胳膊伸到贾文铭面前:“黑才有男人味。我这是男人味!”看着自己捏了半天也没有露出半点肌肉的瘦瘦的胳膊,不由有些泄气。
“哈哈!你这也叫男人味!”贾文铭一收扇子,哈哈一笑,脸上的粉末因抖动刷刷地往下掉,凤轻歌不由有些佩服,这粉掉了半天也没掉完,可见其扑粉的技术也算真真高超了!
凤轻歌看着仲黎一脸郁色,不由有些好笑:“黑的确是有些男人味。不过,肌肉......你这瘦胳膊瘦腿的就算了!”闻言仲黎死死地瞪向凤轻歌,凤轻歌不由又忙道,“没有肌肉也没关系嘛,反正咱也不稀罕这个!够黑就行,黑就很有男人味了!”
话刚一落音,仲黎看着她。脸黑果真就跟锅底差不多了。
凤轻歌正欲再安慰他几句便听仲黎目光突然一转,朝着河那边喊道:“楼哥哥!”凤轻歌不由微微诧异,朝着仲黎的目光看去,只见波光粼粼的河面上,楼君煜一袭白衣立于船头上,画舫缓缓地向他们驶来。见凤轻歌看向他,黑曜石般的眸子有光华流过,唇角微不可见的弯起。步凌寒一身青衣,面色清冷地站在他身后。
“呵呵~倒也挺准时的!”傅秦翊嘴角一扬,悠悠道。
凤轻歌不由眸光微闪,转过头睨眼看向傅秦翊:“这就是你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呵呵~”傅秦翊悠悠一笑,“只可惜还有两个一大早便已出了宫。不然七个王夫候选人便齐全了!”
凤轻歌看着已经跑了过去的仲黎,一瞥傅秦翊,扶额道:“五个男人已是够多了,若再来两个,朕只能表示。朕鸭梨很大!”
“呵呵~”傅秦翊闻言不由勾唇悠悠一笑。
“楼哥哥,我按照你教的。还有那个姓傅的教的练武都练了好多天的功夫了,怎么还是一点肌肉都没有?”仲黎将自己瘦瘦的胳膊凑了过去给楼君煜看。纳闷道。
楼君煜黑眸中不由露出些笑意,看着仲黎,淡淡道:“习武并非一朝一夕便能见成效的,你虽天赋不错,但也得先打稳根基,我先前教你的便是些强身健体的内功心法,你不过才学了数日,吐息便较常人缓和了许多,已是不错,对于习武之事,还是莫要太过急于求成!”
闻言仲黎不由耷拉着脑袋,有些丧气。
清醇的声音淡淡响起:“习武贵在坚持,你若是坚持下去,总有一日会在武学上有很大的造诣的!”见凤轻歌走了过来,黑眸有淡淡的光华流过,朝凤轻歌微微点头道“陛下进画舫内歇息吧!”
闻言凤轻歌朝他微微点头,随即一拍仲黎的肩道:“知足常乐,习武的事还是要慢慢来!还是先跟姐姐进画舫里去吧!”说着将仲黎拉进了船内。
傅秦翊看着楼君煜微微点头,一擡脚,跨进了画舫内,贾文铭甫进去,便躺在了画舫的椅子上,使劲的摇着扇子,道着好热。
凤轻歌不由好笑,又转眸看向傅秦翊问道:“此刻我们是要去哪?”
傅秦翊斜靠在椅子上,懒懒道:“沿着泊罗河下游过去,流到哪里是哪里!”
“流到哪里是哪里?”凤轻歌不由白了他一眼,“你这还打算回来吗?”
傅秦翊勾唇一笑,悠悠道:“走的再远,也自然是要回来的!”
忽有铮铮的琵琶声传来,凤轻歌不由走出舱内,站在楼君煜旁边,看着岸上不远处一些衣着鲜艳,花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