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我听他们说……。”
黄文彬不等儿子说完,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你爸真要是做了那事,能出来吗?”
黄军鹏用力点点头,“爸,我相信你。”
“你这身可够埋汰的,先吃饭吧,吃完饭爸打热水来帮你擦一下。”
……
晚上七点多,黄文彬骑着车往老领导家里去,估计这事也得到老领导的关注,所以那么快就能出来。
在门岗等待时,黄文彬很是担心领导不待见自己,连门都不让自己进。
好在门岗守卫人员打完电话,过来仔细检查了一下便放行了。
进了家,勤姐说道:“小黄,主任让你站在楼下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黄文彬只得心里七上八下的在楼下罚站。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黄文彬已经是额头出汗,腰酸背痛之际;
勤姐从楼上下来说道:“小黄,主任让你上去。”
黄文彬连忙跟着上了楼,进到书房,就见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
眼里不带丝毫感情,心中顿时打了个突。
勤姐出门,门还未带上,便听里面传来冷冷一句,“黄文彬,你眼光很不错嘛?交朋友……。”
半个小时后,黄文彬轻手轻脚的从楼上下来;
“勤姐,今天给你添麻烦了。我就先走了。”
勤姐看着满头大汗的黄文彬笑了笑,“嗯,路上注意安全。”
黄文彬出了门,才从裤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额头和脖子上的汗。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让黄文彬心里踏实了许多;
领导还肯骂自己,说明自己还有挽救的的价值。
第三天下午,黄文彬又去了教育部人事司。
看着手中任命文件上写着初等教育司体育卫生处处长的职务,黄文彬轻轻叹了口气。
这件事一发生,尽管自己是无辜的,但也让一些人落了口实,打乱了领导的安排;
非但没有去成计划办那边,连员外郎的职务都没捞到一个;
只是做了个知事,高职低配不说,还来了这么一个边缘化的部门。
想到这里又摇了摇头,幸好没被扔到办公厅老干处或档案处这样的地方去,说明还是有那么一点机会的。
对于是谁陷害的自己,黄文彬这段时间一直在分析,可心中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是自己的政敌,是不会使用这种粗糙的手段的;
只要思虑缜密一些,就会发现这纯粹就是栽赃,对自己形不成重大打击;
自己的政敌应该不屑用这种不伤根本的手段,他们只会在有一击必杀的机会时才会出手。
至于韩德超那边,黄文彬并不是那么担心;
韩德超多少收集了一些那个团伙的证据,以那小子的机灵劲,多半能争取到宽大处理。
自己帮他照顾好家人就是。
此时,西城分局的腾远山也在思索,到底是谁写的那封举报信。
知道自己和黄文彬有仇怨的人不多,也就限于圈子中的几人;
但是这些人是不会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来栽赃黄文彬的,这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打草惊蛇。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姓黄的放到一个边缘部门去了,在这种部门任职,想要找到姓黄的把柄,很难。
此时的周知,根本不知道黄文彬已经出来。
正在沪城和平饭店宴会厅内宴请两位厂领导,以及项目组的所有工作人员;
主要是为了把谢长荣和张丽莎介绍给厂领导和项目组。
接下来,周知的工作重心就要放在香江,很少往这边来了。
今后美影厂的协调、沟通工作就让谢长荣来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