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短短的针。
但是不管扎了多少针,他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老中医也不奇怪,让那些针在谢从闻的身上停留了十几分钟后这才说道:“针灸的治疗时间比较长,不过在这期间,病人某些地方应该会有反应。”
话音刚落,就见床上突然蔓延出一块湿漉漉的痕迹。
叶秋面上一怔,下意识看向谢从闻,对方却没有任何感觉。
眼看着老中医要说话,她连忙给谢从闻盖上被子。
“老先生,我们出去谈谈。”
这回轮到谢从闻不满了:“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的面说?!”
叶秋没搭理他,拉着老中医就去了外面。
“老先生,刚才的那样的情况麻烦您不要让病人知道。他……性子很要强,要是知道心里可能过不去。”
“放心好了,这点老头子我还是明白。不过他刚才既然尿了,那就证明他对针灸有反应,神经那些没有完全损坏,还有得救。”
闻言,叶秋面上瞬间转忧为喜:“那您看要多长时间才能恢复全部知觉呢?”
“这个可不好说,短的话几个月半年内,长的话几年都有可能。而且还需要病人后期积极配合复建,不然我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这个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他好好配合您的。”
等老中医离开后,叶秋重新拿了一床套子给谢从闻换上。
自从谢从闻瘫痪过后,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她亲力亲为。
这一次,也不例外。
看着叶秋的动作,谢从闻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为什么要突然换被子?”
“都一个多星期没换了,当然要换,而且医生说了,你这样的需要每天都换被子,利于病人的心理。”
谢从闻微眯着眼看她,似乎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
谢从闻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他别过眼哼了一声:“你一个女人,没必要什么都自己来做。那个叫许越的,不是你的助理吗?让他给我找一个男护工过来。”
“我照顾你就行了。”
叶秋费力地将谢从闻身下的毯子弄了出来,然后不动痕迹地擦了擦谢从闻的身体。
谢从闻现在再怎么瘦弱也是个男人,叶秋累得满头大汗,想了想又忍不住说道:“其他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谢从闻喉头滚动了几下,终归是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