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脱不了关系。”十一长老说道。
“为什么?”白乘鹤问:“天火宗为何如此?”
“还能为什么,他们就想要三生草,所以这一套连环奸计下来,目地是吸引宗主你离开道峰嘛。”十一长老立刻猜中。
“不好,调虎离山!”
白乘鹤面色一变,极其难看,化为一道剑气,返身落向坐镇的道峰。
可是!
他不步入古院时,看到青塔崩碎,血池清澈见底,池中的琉璃盘,也彻底不见了!
嘭!
白乘鹤头顶的发冠,因怒气当场爆碎,伴随嘴角流淌血迹,每走一步,黑发就化白一缕。
当他走到血池,发现再无琉璃盘的踪迹,头发完全花白,披散下来。
“呵呵……”白乘鹤低头看着清可见底的血池,水面倒映着他嘴角的血迹,凄笑道:“师妹,你宁愿便宜给别人,也不向我警示,看来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千年心血,沦为他人的嫁衣,苏璃,这都你害的,真是最毒妇人心……噗……”
白乘鹤一口鲜血没忍住,喷在了池中。
“宗主……”四长老和七长老大惊。
十一长老说道:“宗主,这都是四长老和七长老不对,他们身为守职长老,守护宗门不周,应该重罚。”
“老十一,你在乱说什么?”四长老愤怒暴喝。
他本就死了徒弟,十一长老还往他哇凉的心里,塞进一块冰,让他如坠冰窟。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是击中了你的心脏了吧?你欺瞒宗主,故意把神农氏的事压下去,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偷偷抓回神农遗血,好向宗主邀功,我早就看透你了。”十一长老气愤道。
一开始说那外出的执事蠢,实际上,四长老比执事更蠢,源头都是从这开始的。
“老十一……你……我噗……”四长老喷血,当场气晕摔地。
十一长老还想再来几句,白乘鹤摆手道:“不要内讧,灵泉施毒,火焚药田,不像是天火宗的作风,我亲自前往天火宗一趟,看他们索要三生草究竟想干什么,火疯最好当面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要天火宗尸骸遍地,从离洲彻底消失。”
嗡!
白乘鹤顶着一头白发,眼瞳锐利犹如上古仙鹤,身带恐怖的气压,震碎云空,向天火宗而去!
……
定北城。
此地,距离青玄宗不远。
摇雷钟屏蔽气息下,李待秋拿到三生草,离开青玄宗,来到这座定北城。
他戴着面具,进了黑市,找到黑市管理者,把青玄宗的祖训石,委托给黑市进行拍卖。
一开始,黑市管理者觉得烫手,不过,向上头汇报以后,离洲黑道的最高掌权者,直接命令,接下这笔生意,把青玄宗的祖训石,公开拍卖。
对此,李待秋提出一个要求,把拍卖祖训石的整个过程,用留影石全程记录,并,投放在离洲各地展示。
之后,他离开定北城,带着三生草,前去和武医汇合。
黑市有黑市的信誉,既然应下了,李待秋并不担心。
“你把天火宗的焚天诀弄上去干什么?”摇雷钟问。
“当做青玄宗祖训石的彩蛋吧,谁拍到手里,谁就掌握天火宗完整的功法。”李待秋回道。
火暴前辈被囚一千年,毕生愿望是想看到天火宗破灭。
既然如此,那就把天火宗的功法,散播出去,让离洲人人有功练,都能学习天火宗的至高功法。
至于谁才是正统?
让后世评说去吧。
栖凤山,雀鸣谷。
数天后,李待秋回到了这里。
武医正往张道子的锅里抛甩药材,见到李待秋回来,面色不由一愣。
这么快?
说是半个月,这才十天不到!
李待秋从离开到回来,就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