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血腥的场景,常常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淋漓。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林正常在朋友家附近的一条小巷里,又听到了那熟悉的电锯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如坠冰窖,惊恐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正站在巷子的尽头,手中的电锯嗡嗡作响,鲜血顺着锯齿滴落,仿若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再次盯上了他。
林正常转身想跑,可双腿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动弹不得。男人缓缓朝他走来,每一步都迈得坚定而缓慢,仿若在享受着猎物的恐惧。就在男人快要走到他跟前时,突然,一道强光从旁边的房屋里射出,原来是警察设下的埋伏。
警察们一拥而上,将男人团团围住。男人见状,疯狂地挥舞着电锯,企图反抗,可终究寡不敌众,被警察制服。在摘下男人面具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原来,这个男人是林正常曾经的工友,因工作失误被工厂开除,心生怨恨,逐渐心理扭曲,便开始报复社会,选择在废弃仓库里杀人泄愤,而林正常那天偶然撞见了他的罪行,便成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林正常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熟悉的面孔,心中既愤怒又悲哀。他庆幸自己最终逃过一劫,也为这个男人的堕落感到惋惜。从那以后,林正常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段惊恐的经历,每当听到电锯声,他都会心有余悸,同时也更加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生活。
时光荏苒,几个月过去了,林正常本以为那噩梦般的过往已彻底尘封,可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一天,他在下班回家途中,路过一个正在拆迁的工地。工地四周被围挡圈起,里面传出嘈杂的施工声,尘土飞扬。林正常下意识地朝里瞥了一眼,却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而过——那个戴着黑色面具、手持电锯的男人!
林正常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瞬间被拉回到那个恐怖的夜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可当他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废墟。林正常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决定深入工地一探究竟。
他小心翼翼地绕过围挡,走进工地。工地里堆满了建筑垃圾,大型机械正在忙碌地作业,工人们穿梭其中,没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林正常凭借着记忆,朝着刚才看到那个身影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那个男人再次突然出现。
当他来到一座废弃的厂房前,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又扑鼻而来。林正常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缓缓推开厂房的门,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响,在空旷的厂房内回荡。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厂房中央,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子,上面散落着一些人体残肢,鲜血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斑块,周围的墙壁上溅满了血渍,仿佛一幅惨烈的血腥画卷。
林正常惊恐地捂住嘴巴,转身想跑,却发现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就在这时,头顶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滋滋”作响,紧接着,那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从厂房的角落里缓缓走出,手中的电锯嗡嗡作响,锯齿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血肉,仿若来自地狱的死神。
“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厂房内回荡,充满了戏谑与残忍。林正常绝望地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曾经是工友啊!”男人发出一阵狂笑:“工友?哼,自从我被工厂开除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从前的我了。我要让所有人都尝尝痛苦的滋味!”
林正常知道,今天恐怕凶多吉少,但他不想坐以待毙。他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一件可以防身的武器。突然,他看到地上有一根粗壮的铁棍,他来不及多想,俯身捡起铁棍,双手紧紧握住,仿若握住了最后一丝生机。
男人见状,挥舞着电锯,朝着林正常猛扑过来。林正常侧身一闪,躲过了男人的攻击,同时挥动铁棍,朝着男人的手臂砸去。铁棍重重地击中了男人的手臂,男人发出一声痛呼,手中的电锯差点掉落。但他很快稳住身形,再次疯狂地攻击林正常。
在激烈的搏斗中,林正常发现男人的动作因为受伤而变得迟缓,他瞅准机会,绕到男人身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男人的后背狠狠一击。男人向前扑倒在地,电锯也脱手而出。林正常没有给男人喘息的机会,他高高举起铁棍,对准男人的脑袋,准备给予他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厂房的门突然被撞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原来,林正常在进入工地时,被一个路过的工人发现,工人见他神色慌张,便报了警。警察及时赶到,才避免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男人被警察制服,带走了。林正常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仿若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之战。他知道,这一次,自己终于彻底摆脱了这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