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砍的松树,竟缓缓渗出鲜血,浓稠的血水顺着斧痕汩汩流下,染红了树干和地面,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与山林中原本的腐朽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怪味,仿若打开了地狱之门,放出了恶魔的气息。
众人惊恐尖叫,扔下工具四散奔逃,仿若受惊的野兔,瞬间消失在迷雾之中。林正常也惊呆了,双脚像被钉住一般,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血水蔓延,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头皮发麻,心脏狂跳,仿若战鼓擂动,仿佛要冲出嗓子眼,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就在他恍惚之际,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身影从树后闪出,长发飘飘,几乎遮住了整个脸庞,仿若一道白色的瀑布,面容惨白如纸,仿若从未见过阳光,眼睛空洞无神,仿若两个幽深的黑洞,仿若无尽的黑暗深渊,嘴唇却殷红如血,仿若刚吸食过鲜血。她一步步向林正常飘来,身形轻盈,仿若踏在云端,嘴里念叨着:“还我命来……”那声音冷冽刺骨,仿若从地狱深处传来,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回荡,让人心惊胆战,仿若死神的宣判。
林正常吓得转身想跑,却发现双腿发软,仿若被抽去了筋骨,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仿若被火焰灼烧。女子瞬间飘到他跟前,伸出苍白纤细的手,向他咽喉掐来,指甲修长尖锐,仿若十把锋利的匕首,仿若死神的镰刀。
千钧一发之际,林正常摸到地上的斧头,拼尽全力向女子砍去。斧头划过空气,带着呼呼风声,仿若一阵凌厉的旋风,女子竟不闪不避,斧头直接砍中她肩膀,却如砍在棉花上,毫无阻力,只泛起一阵诡异的微光,仿若砍中的只是一道幻影,仿若陷入了一场虚幻的梦境。女子凄厉一笑,双手继续收紧,林正常呼吸困难,意识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仿若陷入无尽的黑暗深渊,仿若被黑暗吞噬。
突然,一声清脆的鸟鸣打破死寂,仿若一道曙光划破夜空,一道金光从林正常怀中射出。原来是他常年佩戴的一块玉佩,那是祖上传下的,据说能辟邪。玉佩光芒大盛,仿若一轮烈日升起,女子像是被强光灼伤,发出一声惨叫,松开手,迅速后退,消失在树林深处,仿若从未出现过,只留下林正常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仿若劫后余生的幸存者。
林正常死里逃生,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爬起身。他决定先回村子,弄清楚这树林到底怎么回事。回到村里,他四处打听,仿若一个执着的侦探,从一位百岁老人那得知,几十年前,村里有个叫秀姑的女子,生得美丽善良,与一个外乡书生相爱。可书生考取功名后却狠心抛弃了她,秀姑伤心欲绝,跑到那片树林里上吊自尽。据说她死时,满腔怨念,发誓要让负心人和这片树林付出代价,仿若被仇恨点燃的复仇者。
林正常心中一惊,他意识到,今天遇到的恐怕就是秀姑的怨灵。为了化解这场灾祸,他决定找到秀姑的墓地,祭拜一番,仿若踏上一场救赎之旅。老人回忆,秀姑死后,被草草葬在树林附近的一个山包上,没有墓碑,只插了一根桃木枝作标记,仿若一个被遗忘的孤坟。
林正常带着祭品,再次踏入山林。此时夜幕已完全降临,山林被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仿若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住。他打着手电,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林里摸索,凭借记忆寻找山包,仿若在黑暗中寻找希望的灯塔。一路上,怪异声响不断,冷风呼啸着灌进衣领,他却不敢停下,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前行。
好不容易找到山包,他刚摆好祭品,准备上香,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在缓慢前行。林正常头皮发麻,缓缓转过头,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颤抖着扫射过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一步步向他逼近,黑影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让人闻之欲呕,仿若置身于腐尸堆中。随着黑影越来越近,林正常惊恐地发现,那竟然是一个身形扭曲的男人,男人的脸肿胀得不成样子,五官几乎挤在一起,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嘴巴大张,不断有黑色的血水往外流,仿若恶魔呕吐,眼睛凸出,仿若随时可能掉出来,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丝丝缕缕地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瘀痕,仿若被恶魔鞭笞。
“你……你是谁?”林正常声音颤抖地问道,手中的手电筒因恐惧而剧烈摇晃,光斑在男人身上乱晃,仿若一群受惊的萤火虫。男人并未回答,只是发出一阵低沉的咆哮,仿若野兽发怒,继续向他逼近,仿若死神步步紧逼。林正常慌乱地往后退,却不慎绊倒在一块石头上,摔倒在地,仿若失足跌入深渊。男人趁机扑了上来,双手死死地掐住林正常的脖子,林正常呼吸困难,双手拼命地挣扎着,试图掰开男人的手,可男人的力气极大,他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仿若一只蝼蚁在巨人脚下挣扎。
就在林正常以为自己要命丧于此的时候,一道强光从他身后亮起,仿若一道神圣的曙光,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响起:“孽畜,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