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正安睡于一艘龙舟之上,地点正是那天渊池中。只见那兵士气势汹汹地冲杀进来,手起刀落之间,瞬间便将那两人斩杀当场。而在此混乱之中,皇帝也未能幸免,他的手指被误伤,鲜血直流。兵士们见状赶忙搀扶着皇帝逃离此地,一路向东阁奔去。到达东阁后,他们匆忙收起了象征皇权的玺绶。
此时,朝中的群臣纷纷前来拜别皇帝,而后护送着曾经的太子前往宫殿。这位太子最终迁居到了吴郡。然而,就在这局势动荡之际,侍中程道惠却劝说要拥立第五位皇弟刘义恭为新君,但这一提议遭到了羡之的坚决反对。随后,羡之便派遣使者赶赴新安,残忍地杀害了刘义真;紧接着,又派人在吴县对皇帝痛下杀手。
当时,由于为皇帝修筑的宫殿尚未完工,所以皇帝只能暂且居住在金昌亭内。某一天,皇帝突然奋不顾身地冲出了昌门,试图逃脱追杀。那些紧追不舍的追兵眼见皇帝即将逃脱,急忙用关闭城门的方式来阻止他。只听得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皇帝重重地摔倒在地。见此情形,那些追兵毫不留情地上前,对倒地不起的皇帝施加毒手,结束了他的生命。
后来,宋文帝即位称帝,他论功行赏,晋升羡之为司徒,并保留其原有的官职和待遇不变。同时,还将羡之的爵位改为封南平郡公,赐予他四千户的食邑。面对如此丰厚的赏赐,羡之却执意推辞,表示不愿接受额外的加封。有关部门上奏称,希望皇帝能够依照以往惯例,亲自前往华林园处理诉讼案件。对此,宋文帝下诏回应道:“朕对于政务和刑罚之事尚了解不深,还是按照先前两位主公的做法,由大臣们负责推究审讯吧。”
元嘉二年,风和日丽,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徐羡之与左光禄大夫傅亮一同恭敬地呈上了一份表章,请求归还政权。他们言辞恳切地说道:“微臣听闻,身为一国之首的君主,如同掌管契约般掌控着国家的命运和政务;而臣子们则肩负着辅佐君王、完成使命的责任,待到任务终结之时,便应竭力宣扬并辅助君王。自古以来,帝王头戴冕旒治理天下的方式,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断绝;而拱手将权力交给他人,自己不过问政事的做法,在中古时代也并不常见。所以,当年殷商高宗武丁闭口不谈政事,以三岁幼童作为判断是否亲政的界限;周朝太宰周公旦代为处理国政,也是以两年为期来节制权限。自上古以来的诸多君王,无一不是如此行事啊!”
接着,他们又继续陈述道:“如今,陛下您圣明仁德,如春风拂面,继承了这宏伟的基业。亿兆民众都对您满怀敬仰和期待,渴望能沐浴在您的盛世德化之中。然而,陛下却谦逊退让,将众多事务托付给群臣处理。自从重大典礼结束之后,时光匆匆流逝,寒暑交替已有三次。那灿烂的阳光犹如陛下的圣明之光,一直高悬等待照耀四方,远近臣民无不倾心归附。尽管我们这些臣子多次诚恳进言,但始终未能打动陛下的心弦。在此,我们斗胆借助万物生灵的情感,以及天下苍生的殷切期望,向陛下冒昧进谏。衷心希望陛下能够借鉴周文王从早到晚忙碌不辍的治国之道,同时回想我朝开国之初缔造江山社稷的艰难历程。请您时常亲自处理各种机要政务,广泛招揽贤才,倾听各方意见,博采众长,咨询各类民生事业。如此一来,天下必将迎来太平繁荣的景象,黎民百姓也会深感荣幸至极啊!”皇上并未应允此事。于是,羡之等人再次上奏道:“近日我们详细地陈述了下情,可谓是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然而奉上奏折之后,却迟迟没有得到圣上的回复和许可。这绝非只是微臣们心怀执念,实际上无论是朝堂之上还是市井之间,众人皆对此事并无异议啊!为何会如此呢?因为君主的德行如风般传遍四方,实在关系到国家的德政。一个国家的事务,根本在于君主一人。虽说时代有所变迁,风俗也各有差异,但在君主主宰国运、臣子辅佐朝政这件事情上,古往今来都是一致的道理啊。从来不曾有过君主对臣子全然信任托付,却能期盼政治清明、天下大治的情况出现。这种做法显然是不合适的,这一点早已远近皆知。
臣等有幸承蒙两代君王的恩遇,无论福祸都一同承受。我们一心只为国家着想,怎能容忍沉默顺从呢?所以再次袒露赤诚之心,斗胆冒昧地向您请求。”可是皇上依然拒绝了他们的请求。羡之等人接着又坚决进言道:“之前所呈递的表章已经将意思表达得十分详尽透彻,言辞恳切至极。可圣上传下来的旨意高远深邃,未能垂怜听取采纳。我们再三思量,惶恐不安,伏地叩头,心中更增添了许多忧虑和叹息。臣等听说能够继承先辈的基业并加以发扬光大,乃是成就伟大事业之举;天不亮就起身努力政务,彰显光明,这也是身为帝王的高尚道义所在呀。”自从皇宋开创国运以来,英明圣贤之人辈出,然而深深的忧虑未曾消弭,艰难祸患依旧纠缠不断。所幸上天眷顾,命中注定,圣上睿智聪慧承接大业。当时国家多事,诸多变故,但民心依然向着朝廷。如同泰山一般安稳的局势,并非轻易能够长久保持,朝代的兴衰交替,关键全系于圣上一人身上啊!这实在是如周朝诗篇中所说早起勤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