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实在令人心生厌烦,烦请您帮我卜上一卦,看看究竟是何缘由。”
管辂微笑着点了点头,当下便开始起卦推算起来。片刻之后,他面露喜色道:“恭喜王兄,此乃吉卦也!并非是什么怪物作祟。据卦象所示,在您家的屋前,每至夜晚时分,就会有一束流光出现。那束流光宛如一只轻盈敏捷的燕子一般,径直飞入您的怀中。而且,它还会发出细微的声响呢。当时您定然会觉得心中有些不安,故而解开衣物查看,却又似乎感觉那余光仍在身上徘徊不去。最后,您还唤来夫人一同观看。”
王经听到这里,不禁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之色。紧接着,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说道:“管兄所言,分毫不差啊!真真是太神了!”管辂见状赶忙安慰道:“王兄莫要悲伤,此等景象实乃祥瑞之兆啊。依我看来,这预示着王兄您即将官运亨通、加官晋爵呢。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好事便能成真啦。”
果不其然,没过多少时日,王经便接到朝廷诏令,升迁为江夏太守。一时间,王府上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众人皆对管辂的神机妙算佩服得五体投地。
话说那管辂一日行至列人县典农王弘直家中,忽然间,但见一道三尺余高的飘风自天而降,如一条灵动的白龙般盘旋于庭院之中。初时它稍稍停歇片刻,旋即再度飞起,呼呼作响地刮了许久方才罢休。
王弘直见状心中大骇,忙不迭向管辂请教此等奇异景象究竟预示着何种征兆。管辂轻抚长须,面色凝重道:“依我之见,东方不久将会有马吏前来拜访,而您恐将面临为子吊丧之事啊!”
果不其然,次日便有胶东的官吏匆匆而至,与此同时,王弘直的爱子竟也离奇夭折。王弘直悲痛欲绝之余,对管辂前日所言更是满腹狐疑,遂再次恳请他详加解释其中缘由。
管辂略一沉思,缓缓说道:“此日正值乙卯之日,乃是长子之征候。且看那树木于申时飘零而下,而斗建申位,申能破寅,此正乃死丧之兆头所在。再者,那飘风于正午时分骤然升起,恰与马之习性相符,故可视为马之征候。此外,风中幻化出种种五彩斑斓之纹路,此则为官吏之象征矣。至于申未二者对应的乃是老虎,而老虎向来被视作地位尊崇的大人形象,故而亦是父亲之征候。”
正当此时,一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野鸡扑棱着翅膀,径直飞到了王弘直家的铃柱头上,引得众人一阵惊愕。王弘直顿感心神不宁,赶忙又请管辂为此事卜上一卦。
只见管辂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道:“莫急莫急,此乃祥瑞之兆也!不出意外的话,待到五月之时,您必定能够官运亨通、平步青云呐!”要知道此刻尚处于阳春三月时节呢。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便已来到了繁花似锦的五月,令人啧啧称奇的是,王弘直当真如同管辂所预言那般,顺利升迁为渤海太守,一时之间风光无两。
话说那馆陶县令诸葛原因政绩斐然,被擢升为新兴太守。消息一经传出,众人皆为之欣喜,纷纷前来为其送行。
这一日,送行之人纷至沓来,场面好不热闹。而诸葛原更是早早便开始筹备,精心安排着一切。待宾客们基本到齐之后,他竟出人意料地亲自取出三样奇特之物——燕子蛋、蜂窝以及蜘蛛,并将它们放置于一个精致的容器之中。然后微笑着对客人们说道:“今日诸位相聚于此,不如我们一同玩个小游戏,猜猜这容器中的三件物品究竟为何?”
众人心下好奇,跃跃欲试。此时,只见管辂不慌不忙地上前一步,略作思索后便开口道:“这第一件物品,乃是含气则变之物。平日里它居于房梁之上,且雌雄有别。展开双翅时,轻盈灵动,此乃燕子所产之卵,即燕子蛋也。”
话音刚落,在场诸人不禁微微点头,面露钦佩之色。紧接着,管辂继续说道:“至于这第二件物品嘛,其窝呈悬挂之势,门窗众多,宛如一座微型宫殿。虽能藏纳诸多宝物,但其中亦隐含毒性。每至秋日来临之际,还会分泌出某种液体。依我之见,此应为蜂窝无疑。”
听到此处,众人已是惊讶不已,交头接耳间议论纷纷。最后,管辂目光落在那第三个物品上,缓声道:“这第三件物品,生有长足,善于吐丝结网,凭借那张精巧的蛛网捕获猎物。尤为特别的是,每逢夜幕降临之时,方是它大显身手之机。显而易见,这定然是蜘蛛无疑了。”
管辂言罢,满座哗然。众人无不对他精准的猜测和渊博的知识赞叹有加,现场气氛一时热烈非凡。
管辂族兄孝国住在斥丘。管辂看他,正好有两个客人在。二人离开后,管辂对孝国说:“这两个人的天庭和口耳之间有凶气,要发生变故,他们的魂灵都不消停,要流泊海外,尸骨还家。用不了多时两人会一同死去。”后过了十来天,二人喝醉酒乘牛车回家,牛受惊后翻入漳河中,都被淹死了。在那时,管辂的邻里,外门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