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足够强的身体作为容器摆脱剑山的束缚。”
“在三十年前,蛰伏了不知道多久的蛹开始出手,但它很明显不够聪明。”
“他选择了在剑客们刚登山的时候出手,尽管一开始他杀了很多剑客,但剩下的剑客立刻发现了这个特殊的存在。”
“他们开始意识到这个存在的危害,他极其强大而且嗜血,毫无任何与人类沟通的欲望。”
“哪怕是最强的金品气,也就是那位继承金老衣钵的大弟子,仅仅是被对方随手一剑就被重伤。”
“而且更加糟糕的是,这个残念每杀死一个剑客,就会寄生到他的身上。
让他“死而复生”,并且拥有他的剑术。”
“不用任何人去说,所有的剑客都知道不能让这个残念下山。”
桂莹青抬起头看着天,好像回忆起了当初那震撼的场面。
“明明是一群自私自利、弱小不堪的剑客,面对蛹一边倒的屠杀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他们知道死在蛹的剑下只会继续加强对方的实力。”
“那个时候,重伤的金品气,这个血祭他人炼剑的恶徒提出了一个计划。”
“他的剑能通过杀人而变强,而剑山上杀人又可以吸收对方的剑术,既然如此......”
“听到金品气的计划,所有的剑客都沉默了。
金品气虽然为人不端,杀人满贯,但一旦吸收了这么多剑客的记忆,又会变成怎样的存在?”
“既有可能像千明刃一样对世俗毫无欲望,也有可能像娄薄一样义薄云天。”
“最后的变化没有人知道规律,娄薄登山前是个恶贯满盈的恶徒,而千明刃登山前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可能变得更好,也可能变得更糟,但这么多剑神从来没有灭世灭国之人,也许是很多剑客意识深处的善念在制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