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听到韦小宝跳窗的声音,赶紧在门外朗声道:“羽林军大将军何进求见。m.baijiawenxue.com”
何皇后这时才想起来站在门外的何进,急忙起身整理一番,说道:“大哥进来吧。”
何进进屋以后急忙关上房门,说道:“你怎么如此不小心,服丧期间竟然如此荒唐,岂不是要坏了大事!”
何皇后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承认吧,那人是突然闯入自己寝宫又挟持了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做出荒唐事?否认吧,自己又在床上与他亲近。索性避而不答,说道:“大哥,你我险些没了性命。”
何进说道:“我已经知道张让想害我,这才急忙来与你商量,没想到你!哎!”
何皇后也不接他话茬,接着说道:“放心吧,我已经安排人去拉拢张让。只要没了张让,董太后也不掀不起什么风浪。”
何进说道:“张让这群阉党都是反复小人,只不过见大势已去,才想着投靠我们活命而已,又岂是能共事之人?”
何皇后也不多说,匆匆换上丧服说道:“多说无益,成与败就在今晚的灵堂上了。”
说完,何皇后先一步出了寝宫离开。
何进也只好赶紧跟上。
韦小宝离开何皇后的寝宫,顺着之前的路又绕回张让等人密谋的房间,在窗户下面听了听动静,发现里面早已经空无一人。
韦小宝心想:“老子走的时候,那个张让说各自散去,可是去了哪呢?老子去哪找他呢?”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韦小宝急忙藏进花坛里。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韦小宝看清那人,心想:“这不是唐周那个叛徒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对了,他本来就是个宦官。这小子急匆匆的准备往哪去?幸好没被他发现,不然老子没被他弟弟害死,也得被他害死。”
唐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面又传来新的脚步声,还有一个人说话的声音:“我已经让唐周去通知了其他人,这下真的要好好商量一番。”
韦小宝认得这个声音就是张让,从花坛里面看去,只是一个面容消瘦的老人而已。
张让身边还跟着一人,在他身边悄悄说了句话,就跟着张让进了之前的房间。
韦小宝等着张让二人关上房门,从花坛里跳出来,拍打掉身上的泥土,又往走廊尽头走了走,看好了距离,喘着粗气往房间的方向跑去,途中还不忘用力踏着脚下的木板,发出一阵慌乱又巨大的脚步声。
屋里的张让听到声音,已经打开房门,跟冲进来的韦小宝撞了个满怀。
张让被一旁那人搀扶着,骂道:“哪来的小杂种,办起差如此慌乱!”
韦小宝心里骂道:“你个老乌龟,老子可是来救你的。”
韦小宝说道:“不好了不好了,何进已经进宫了。”
张让说道:“我已经知道了。”
韦小宝接着说道:“蹇硕投靠了何进,这会正带着人来抓咱们呢!”
张让身后那人惊呼道:“这个蹇硕,没想到如此卑鄙。咱们现在可如何是好?”
张让伸手拦住那人,看着韦小宝说道:“是谁让你来通知我们的?”
韦小宝说道:“是太后让我来的。太后担心大伙的安危,让我们提前做好防范。”
张让说道:“你是太后寝宫的黄门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韦小宝心想:“老子今天才来的,你肯定没见过我。没想到这个老乌龟还不好糊弄,得想办法吓唬吓唬他,等他被老子吓破了胆,就什么都得听老子的了。”
韦小宝还没说话,已经听到身后又来了一群人,一人远远喊道:“张大人,何进怎么能闯进宫里的?蹇硕手下的西园禁军都是干什么吃的?”
韦小宝接着那人话茬说道:“蹇硕已经投靠了何进,这会正带着人来抓咱们呢!”
那人已经来到张让面前,听到韦小宝的话,两腿一软跪在地上,抱着张让的大腿说道:“我就说蹇硕这人不能相信,如今果然出卖了我们。张大人你快想想办法,不然咱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张让拉着那人说道:“赵忠,你先不要慌乱,蹇硕能投靠何进,咱们又何尝不行?”
人群最后面传来一个声音:“义父,你不要相信这个小鬼的谎话。”
一群宦官纷纷转头看向说话之人,韦小宝也跟着转头。
韦小宝眼前的七人分列两旁,露出了最后面的唐周。
唐周弯腰低头走到张让身边,指着韦小宝说道:“义父,这个小鬼是卢植的学生。当年在冀州,孩儿和左大人就险些被他害死。”
韦小宝哈哈大笑,心里却骂道:“你个没卵蛋的唐周,当了叛徒也就算了,当了太监也没什么,毕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