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话太重要了!这没准就是解开谜团的金钥匙,千恩万谢啊!”
之后好些天,林逸成了旋转的陀螺,没日没夜奔波、打听。白天,他像个都市猎人,穿梭街巷,跟三教九流唠嗑;夜晚,在昏黄台灯下,扎进书山文海,逐字翻查资料。
累到极限,林逸瘫倒在乱成一锅粥的书桌前,桌上文件、照片摞成小山,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他把整理好的资料摊开,上面信息繁杂,苏婉娜项目细节、林兴盛商业疑点,还有旁人顺口一提的只言片语,全都在列。
林逸狠狠吸一口气,抬手使劲揉太阳穴,试图赶走酸涩,缓缓开口:“闹了半天,苏婉娜和林兴盛搭伙时,瞅见他不少违法乱纪的猫腻。你瞧林兴盛,外头豪车接送,高端宴会常客,风光无限,实则暗地搞小动作,净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苏婉娜多聪明一人,正义感爆棚,能眼睁睁看着不管?”
他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仿佛已经看到真相就在前方不远处。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心中暗自思忖:接下来,必须顺着这条线索深挖下去,不管前方还有多少艰难险阻,都一定要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至于后续还会遭遇怎样惊心动魄的状况,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唯有勇往直前,才能拨开迷雾,让正义得以伸张。
他皱了皱眉头,仿佛在回忆苏婉娜当时可能面临的困境:“可是,林兴盛那样的家伙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呢?苏婉娜试图阻止林兴盛,可她低估了林兴盛的狠辣。林兴盛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对她进行了威胁和恐吓。你想,一个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威胁,该有多害怕啊。”
林逸眼中怒火 “噌” 地一下蹿起,那目光犀利得仿佛能射出实质的火焰,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给点燃了。他双手下意识攥成拳头,指关节被攥得 “咯咯” 作响,泛着青白之色,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苏婉娜,多好一姑娘,就因为撞破了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儿,被人威胁,为了护住家人周全,只能忍痛割爱,抛下打拼来的一切,隐姓埋名躲起来。这世道,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嗓音微微发颤,既有对苏婉娜悲惨遭遇的心疼,更有对幕后黑手的切齿痛恨。
“哗啦” 一声,林逸猛地站起身,身后椅子被带倒在地,他却跟没听见似的,在屋里大步来回走着,脚步又急又重,每一步都踩得人心头发颤,胸膛剧烈起伏,心情半晌都平静不下来。脑海里,苏婉娜往昔那风风火火、意气风发的模样,和如今被迫东躲西藏的落魄样子交替闪现,像刀一样一下下割着他的心。
片刻后,林逸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深吸一口气,极力稳住情绪,哆嗦着手拿起手机,拨通王家的电话。
电话一通,林逸使劲清了清嗓子,想让声音听着平稳些,可那点颤音还是藏不住:“喂,您好,我是林逸。有个事儿得跟您通个气,急事儿,特别重要。”
王家那边明显卡了一下,听筒里传来满是疑惑的声音:“林逸啊,啥事儿这么严肃?你说。”
林逸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眼,开口道:“是苏婉娜的事儿,我挖到关键线索了。她是发现林兴盛干违法的勾当,被威胁才消失的,为了家人安全,只能远走。咱不能袖手旁观,得帮她,把背后那黑幕扯下来。”
王家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语调一下变得沉甸甸的:“这还了得!林逸,你放心,咱王家既然蹚这浑水了,就一定管到底。你说,接下来咋整?”
林逸皱了皱眉,稍作思索后说:“我琢磨着,得从林兴盛最近的商业动作入手,找找实锤证据,把他送进局子。这几天我攒了些资料,一会儿发给您,咱一块儿合计合计。”
“行,就这么办。” 王家的人应道。
挂了电话,林逸一屁股坐回椅子,望向窗外夜空,繁星璀璨,他心里却乌云密布。他清楚,往后的路,步步荆棘,一不留神就得陷进泥潭,可他没退路,只能和王家抱团,给苏婉娜讨公道,把真相挖出来。至于后头还得碰上啥惊涛骇浪,谁也说不准,唯有咬牙往前冲,才能把这团迷雾撕开,让正义露头。
林逸又深吸一口气,把事儿的前因后果竹筒倒豆子,全说了一遍:“苏婉娜跟林兴盛搭伙,瞅见他违法的事儿,被吓唬威胁,最后为家人销声匿迹。”
王家那头沉默片刻,重重叹了口气:“林兴盛咋能干出这种缺德事儿?太丧心病狂了,为捞钱不择手段,祸害别人。”
林逸接着说:“我知道这消息够劲爆,可您必须得知道。现在这林兴盛,就是颗定时炸弹,不拆了他,指不定还得坑多少人。”
王家的人立马表态:“林逸啊,你这消息太关键了,我们肯定重视。绝不能让这种败类逍遥法外,咱联手,扒他的皮,把罪行都抖搂出来。”
林逸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