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惜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到坐在对面的杨轻羽她不敢直视。m.qinyuanshu.cc
一看到她,阮颂惜就想起昨天和周迟序发生的误会就觉得无比尴尬。
她当时恨不得想直接徒手挖洞把自己埋起来。
杨轻羽把菜单翻完了,又重新翻到第一页,她想了想说:“要大份鸡,玉米馍馍一份。”
“算了吧,两份,都爱吃这个,素菜的芋头多来点。”
点完后她把菜单归还,等店员走了才把心中的怀疑说出来:“不是柴火鸡吗?我以为真烧柴火,还不是煤气,这味道能好吗?”
说半天见阮颂惜没回,她耐心没了,皱眉:“干什么你?发什么呆?”
阮颂惜听到了她的话,安抚道:“这城里哪来正宗的柴火鸡,这家味道算够好了,先凑合吃点吧,你要哪天有空我们去农家乐吃。”
杨轻羽听着她的回答眯了眼睛:“不要选择性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刚刚在发什么呆。”
“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杨轻羽穷追不舍地问。
看出她势必要问出个答案,阮颂惜脑子一转说:“在思考晚上怎么能睡得着。”
“你不是在吃安眠药吗?”杨轻羽问。
“没作用了,”阮颂惜说:“感觉根本就不是睡着了,半梦半醒,睡一觉没补充体力还越来越累。”
没有经历过的杨轻羽无法感同身受,也给不出意见。
“你是不是想太多。”
“我已经尽量放空脑子了。”
“效果怎么样?”
阮颂惜:“没有效果,该想还得想。”
她百思不得其解:“按理来说,应该是我们来控制脑子里的想法,可我怎么感觉总是脑子里的想法在控制我?”
“这是一个无聊的问题。”
杨轻羽说着话,手机闪了一下,她下意识低头看了眼,看完就冷笑了声。
“这货都敢给我发结婚邀请函了,他怎么想的。”
“谁结婚了?”阮颂惜问。
杨轻羽抬目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万思奇。”
阮颂惜目光一闪:“哪个万思奇?。”
杨轻羽觉得她问题问得没劲:“别装傻,大学那个。”
“你说,他算不算你前男友?”
阮颂惜下意识反驳:“你前男友。”
杨轻羽笑了:“生气了?”
阮颂惜缩回椅子上有些泄气:“确实有些气。”
想她从情窦初开开始心思就一直在叶弛羡身上,这种感觉到了大学看到叶弛羡一步一步走向更高点后才有所消散。
万思奇是比她高一届的学长,刚进大学开始他就对自己展现了猛烈的追求。
他长得好看,心细,幽默有度,对她有着无微不至的关心。
这样的人整天对自己嘘寒问暖要说没一点心动那才是假的。
那年阮颂惜再次决定不再喜欢叶弛羡重新开始的。
结果………
阮颂惜抬头看了眼杨轻羽,说起来还多感谢她的。
杨轻羽是第一个看出她想法的,她当时对万思奇不是很放心,专门托人帮忙查了他。
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果然发现万思奇有一个从高中起就在谈的女朋友。
自己差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第三者了。
自己运气确实不太好,连受打击,阮颂惜在谈恋爱这件事上彻底怂了。
“你男朋友怎么还不来?”
杨轻羽毫不留情地戳窜她:“你这话题转移得太生硬了。”
菜上来的时候杨轻羽的男朋友才来。
看到她男朋友面貌的那一刻阮颂惜有些意外。
他剪了头利落的短发,整个人看着清爽又有活力。
因为知道两人是健身房认识的,固有印象让她觉得他应该是满身肌肉的壮汉。
但她忽视了他是周迟序的同学,是个干净阳光的男大学生。
她愣了愣,有些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这是谢盛年,我男朋友,”杨轻羽站起来给两人互相介绍:“这是阮颂惜,我好朋友,都叫名字就行。”
因为太过意陌生,突然喊名字太尬,两人默契冒出两字。
“你好。”
“你好。”
这家店开了十几年了,味道是绝对没有话说。
因为这好味道让杨轻羽原谅了这不是柴火烧出的柴火鸡的事实。
“这个芋头煮得越烂越好吃。”阮颂惜说:“后面还可以加。”
杨轻羽说:“那我们再点一份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