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颂惜也不亏待她,直接了当说:“那以后我叫你小羽姐,现在平衡了吗?”
“更老了,”杨轻羽无语道:“我可比你小。”
阮颂惜:“不过你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们……”杨轻羽刚要答就被抢了画。
周迟序往里走了几步,镇定自若道:“我前几天在杨姐这约了画,挺期待的,所以时不时来看看进度。”
阮颂惜:“嗯?”
杨轻羽:“嗯?!
“约的什么画?”阮颂惜有些好奇。
“告诉她,”杨轻羽下巴一抬:“约的什么画?”
“就是风景画,”周迟序面色始终淡定,笑容始终如常,他提了下手里的生煎包袋子,在杨轻羽面前晃了一下,又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杨轻羽看得眼睛定了一下。
这小子就是贿赂。
每天都提着一袋子生煎包来这晃一圈。
没看到想见的人,放下包子就走了
说实话,这东西再好吃,连吃几天都得腻。
这几天别说她了,连她的学生都跟着吃够了。
阮颂惜盯着包装袋看:“这跟生煎包是不是你上次跟我提过特好吃,但又特别难买那个?”
“小惜姐尝尝。”
周迟序听着,又把袋子提到了她面前。
杨轻羽:“……”
阮颂惜摆了下手:“谢谢啊,不过我这几天连吃了几顿的包子,都吃顶了。”
“楼下还有家火锅粉味道特别好。”周迟序继续说。
这东西阮颂惜感兴趣:“这个行,我就喜欢吃辣的,越辣越好。”
周迟序:“这附近好吃的多。”
杨轻羽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你对这周围挺了解嘛,听阮颂惜说你不最近才来这实习的吗?”
周迟序张嘴想解释,但看到阮颂惜走到了一边,注意力没在这儿又觉得没必要。
不但没说话,笑容都收了大半。
跟着就凑过去。
不想自讨没趣的杨轻羽自顾自搬着画上楼。
“我有几天没画了,都不知道怎么动笔了。”
阮颂惜看着夹在画板上的画陷入了沉思。
周迟序跟着她的视线往纸上看,看到了模糊成一团,隐隐约约能看出是个正方体的画。
“怎么样?”阮颂惜问。
周迟序难得遇到了棘手的事,犹豫了半天才说:“这画很别具一格。”
这形容把阮颂惜逗笑了,她把手背到背后,抬了点腰:“请实话实说。”
周迟序笑了下,犹豫再三才开了:“我记得你以前画的画比现在好很多。”
阮颂惜佯装生气:“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画的不好?”
“稍微,”周迟序说得委婉:“跟以前比稍微退步了点。”
阮颂惜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不逼你说违心话了。”
她看了眼楼上,确定杨轻羽听不见后才说:“实不相瞒,我现在坐不住,一动笔就觉得烦。”
周迟序:“估计是没以前那么喜欢了。”
“可能是吧,但我现在也找不到别的事干,”阮颂惜反应过来:“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画画的事?你还看过?”
不等他回答阮颂惜就开始自圆其说,自己想出了理由:“阮今柯给你看的?”
“你们关系这么好吗?他还把我以前的画给你看了。”
周迟序抬着的目往下垂了点,他点头没有回话。
“估计是我不喜欢素描,”阮颂惜还不打算放弃:“我这几天试试色彩,从画卡通人物开始,画Q版人物我还是会的,我以前就爱画阮今柯。”
周迟序顺着问:“现在也画阮今柯?”
“现在什么都画,”阮颂惜说:“看到什么就画什么。”
周迟序:“能画我吗?”
他脸上的期待明显,阮颂惜有些不好拒绝:“可能画不好。”
“没事,我看过你画的,画得很好,”周迟序说:“画不好也没关系,画得开心就好。”
阮颂惜没仔细听他后半段话,反复思索着他前半句:“阮今柯都给你看过些什么画啊?”
“挺多的。”
挂玻璃门上的铃铛响了两声。
阮颂惜抬头就喊:“羽啊,你学生好像来了。”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出下楼梯的声音。
抬头看到杨轻羽急匆匆下楼,看到站门边的人后脸色黑了几个度。
她这反应有些奇怪,阮颂惜带着疑惑转身,站在门口的人包裹得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