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羽等的就是她这点头的动作,笑着拉起她:“走,吃饭去,这楼下有家炒菜味道不错。”
杨轻羽是真的饿急了,拉着她就往楼下跑。
这家饭点生意不错,不大的店面里坐瞒了人。
两人来得早,在角落占了个位。
“你想吃什么?”杨轻羽把菜单递过去。
“你点什么都行,”阮颂惜没接而是开始倒水:“你知道我吃东西什么都不挑。”
“行。”杨轻羽收回菜单:“这家店真不错,我男朋友带我来吃过。”
阮颂惜正喝着水,被她这话呛了一下,水流直接跑到了鼻腔,她猛咳几声,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她:“男什么?”
“男朋友啊,”杨轻羽镇定自若道:“就上次我跟你提的在健身房的那个男大。”
阮颂惜定了定声:“可你前几天才说要去制造偶遇。”
“对啊,”杨轻羽始终淡定:“前天觉得可以告白了,昨天确定关系吃了顿饭。”
阮颂惜:“神速。”
“喜欢就追,这有什么。”
阮颂惜竖起大拇指:“点赞。”
不过想起来这也符合杨轻羽的个性,她从小就这样想做什么一直都是毫无顾忌说干就干。
说实话,这种洒脱的性格她还挺羡慕的。
两个人下来得急,手都没洗,阮颂惜低头看着自己被铅笔染上色的手,想去找个地方洗洗。
“这次我没认错吧。”
杨轻羽突然冒出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那个就是你弟弟同学吧。”
阮颂惜猛然抬头,顺着她指的方向往外看。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她透过人群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周迟序。
带着潮意的阳光不偏不倚,刚好照在他脸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正微微抬着头仔细看着墙上的菜单。
见她不回话,杨轻羽继续说:“我以前觉得他有个亲戚在这上补习班,但你看他是一个人来吃饭,应该是没亲戚在这了。”
“他在这附近实习。”
阮颂惜无意识解释了句。
“哦,”杨轻羽说:“喊他一起吧他现在也找不着地方坐。”
阮颂惜犹豫了片刻,刚想说“喊吧。”
坐最外面那桌人在这时候吃完饭走了,店员殷勤地拉着周迟序坐下,手不停地收拾桌面。
见他坐下了阮颂惜 才回头:“他找到位置了,算了吧,喊过来怪尴尬的。”
杨轻羽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早上吃太多,阮颂惜有些尝不出菜的味道,有一下没一下地夹着菜。
吃两口饭,无意识地偏头往门外看几眼。
可能是一个人吃饭的缘故,周迟序吃饭吃得快,没两下吃完就走了。
杨轻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把她的魂拉回来了:“你干嘛?不合胃口?”
“我早上吃了三个包子,”阮颂惜说:“喝了一大碗稀饭,现在都还没有消化。”
杨轻羽:“是吃得挺多,你妈包的包子那么大个,我吃半个都吃不下了。”
“是吧,我妈说包大个点方便。”
吃完饭两人就回到了画室,下午一点过后杨轻羽的学生就断断续续来到了画室。
怕打扰到她上课阮颂惜自己移到了二楼。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动笔的缘故,她这么安静地画着还觉得有些枯燥。
她以前也是这种感受吗?
时间太久她有些记不清。
阮颂惜想了想,拿出手机对着纸上的半成品拍了几张照。
“你搁这画画还是拍照呢?”
上来放东西的杨轻羽看着她吐槽道:“你画几分钟就拍一张,你手机内存还挺大。”
“这叫记录。”阮颂惜解释说。
杨轻羽笑了声:“你画个正方体有什么好记录的?”
阮颂惜继续反驳:“你就说它是不是从无到有的吧。”
杨轻羽无力回复,只有挤出笑:“你高兴就好。”
“你拿的什么?”阮颂惜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话。
“我前几天画的油画,晾干了拿上来放着。”
阮颂惜偏头看了眼,立马“哇”一声,表情夸张道:“我们羽羽好厉害。”
杨轻羽被被逗笑了:“你烦不烦。”
阮颂惜站起身,扶了一下自己的老腰:“我去吃饭了,我现在贼饿。”
“让你中午不好好吃饭。”杨轻羽说。
“那时候不饿。”
“你去吧,”杨轻羽找了个位置放画:“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