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吧,小惜,你今天也坐了一天车,休息会吧。”
“妈他还有事,玩不了了,”阮颂惜还没开口,阮今柯抬了下头:“走吧我送你下去。”
没点名周迟序也自觉地拿起挂在椅子上的黑色书包。
见人要走,阮颂惜起身客套地说了句:“有空常来玩。”
原本就是一句客气话,说出来也是无人问津的程度,可已经走到门口的周迟序偏偏转了头,他勾了嘴角,认真地答道:“会的。”
阮颂惜愣了愣,都不知道怎么回话了。
思索了几秒,还是只有用笑容回复。
阮今柯刚把人送下楼就冲他抬了下手。
周迟序看出了他的意思,从包里摸出烟递给他。
阮今柯抽出一根:“你来根不?”
“不了。”周迟序说完又把打火机递过去:“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还送我下来。”
阮今柯熟练地点燃烟:“你需要我送吗?”
“你送的话我也不拒绝。”
阮今柯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不愿意。”
周迟序表示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我叔叔那可以去实习,你有兴趣的话可以去试试。”
“不去。”阮今柯几乎没有思考,回答得果断。
周迟序:“我去年在那待过两个月,挺不错的。”
“我知道,”阮今柯说:“不白干了两个月,工资都没给你么。”
周迟序听着无声笑了笑:“是你去的话,肯定不会让你白干。”
“算了,”阮今柯弹了下烟灰:“我不当关系户。”
周迟序笑问:“你在内涵我吗?”
“我没那意思,”阮今柯继续道:“老靳给我介绍了几个,我打算选个工资高点的。”
“你这么缺钱?”
阮今柯瞥了他一眼:“我只是单纯喜欢钱。”
周迟序笑了下没接话,垂了下头才重新问:“你姐回来待多久?”
这个问题从他口中问出来,有些奇怪,阮今柯没立马答:“你问她干什么?”
“问问,”周迟序镇定如常道:“你姐貌似不经常回来,每次回来吃顿饭就走了,这次我看她带了箱子,看样子会长住。”
阮今柯:“不知道她的,估计会住段时间。”
“她这段时间就待家里?”周迟序又问。
“她呆不住,她这人好动,一刻都闲不住的,”阮今柯杻烟抽得快,没一会儿就抽完了一根,他烟瘾重,又重新按开打火机点了一根新的:“我妈说她这段时间想去她朋友开的画室待一段时间。”
周迟序挡住他递过来的打火机,示意送他:“画室?”
“嗯,”阮今柯也不客气,直接把烟和打火机都装进了口袋:“她从小就喜欢这个,”
阮今柯话说一半就断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没有说下去:“也算圆个愿。”
周迟序是个识趣的,看出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多问:“看来是计划好的。”
天聊完了,他也没想继续在这站这,提了一下书包:“走了。”
“你这个包是我们上次在网上看的那个牌子吗?”阮今柯看着他背上的包问。
“对。”
阮今柯:“不是说国内都断货了买不到了吗?你怎么弄到的?”
周迟序微微抬了点嘴角:“是花了些心思。”
大费周折就为了买一个包,阮今柯怎么都无法理解:“不就个包么?随便买一个背一背凑合得了,至于费心思一定要这个吗?”
“我想得到的东西不管花费多少时间我一定要拿到手。”
周迟序沉了目,摸了下肩头的书包带,随即抬头看着远处通亮的楼层。
看着十七楼阳台处站着的那道身影,他觉得有趣,唇角有了弧度:“你姐好像在那看你,估计怕你走夜路危险。”
阮今柯听着他的话抬头,瞅半天没瞅住个所有人来:“这么远怎么看到的?”
周迟序边走边说:“我不近视。”
“那我也没近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