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提议的这个方法看来……”
伍德停住了话语,不过诺亚和潘因都已明白。
潘因心中暗暗吃惊,诺亚却点点头,并不怎么惊讶。
“被标记了?”
诺亚扬起眉毛,朝昏迷的伊米尔走过去,潘因紧随其后。
伍德的手下纷纷给诺亚让出位置。
诺亚走到伊米尔面前,锃亮的军靴在地板上踩得哒哒响。
他饶有兴趣地蹲下来,居高临下地说道:
“都知道这叛国虫平民窟出身……啧啧,这头乱糟糟的黄头发,哪里像贵族的血统?想来是班赛那家的老头想他英年早逝的雄子想疯了吧?”
他嫌恶地瞧了瞧伊米尔因染血变得黏糊糊的金发。
“他以前就神气得很,瞧不起我们周家虫,说我们手段不正,卑鄙无耻,我今天就要让他看看我们周家的手段。”
说着,他站了起来,对身后的军雌命令道:
“去找军医过来,我要割了他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