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师兄拍了拍千鹤的背,笑容满面:“师弟,别放在心上,咱们都是茅山上清一脉,自家人的事,不用客气。m.juyuanshu.cc”
“阿羽这小子,要我说,你直接把那剑法教给他得了。跟着林九那家伙,除了学了几招拳脚,画了几张符,哪里有什么像样的剑法防身。”
千鹤挑了挑眉:“哦?林九那家伙没教他点高级货,比如三清剑、伏魔剑?”
四目翻了个白眼,答道:“那都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强身健体还成,真要打架,那威力可就不够看了。”
“师兄,我那请神术都教给阿羽了,你可别太小气。”
“想想上次,三妖带着一大批小妖来捣乱,要是阿羽会那斩妖灭魔剑法,何至于等到金甲尸王来救场?”
千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也就这套剑法拿得出手了。阿羽若不嫌弃,我这就教给他。”
“记得当年师父传我们茅山绝技,大师兄的闪电奔雷拳,林九的纯阳八卦掌,你的请神术,你们一下山就大显神威,让茅山名声大噪。”
“偏偏我这斩妖灭魔剑法,在我手里就显得有些寒碜。但愿阿羽能给它争口气。”
四目拍了拍千鹤的肩膀,“师弟,你的剑法没问题,就是缺了一把称手的剑。等以后有了那极品赤焰剑,千鹤剑修的名号肯定能在灵幻界传得老远。”
千鹤笑了笑,脸上泛起一抹红晕:“这剑法得地师上境才能发挥极致,我这地师三重的修为,唉……真是给茅山丢脸了。”
“师弟啊,你这下从朝廷脱身,有何妙计规划未来呀?”四目笑眯眯地询问。
千鹤摸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憧憬:“师兄,我呀,想领着几个小家伙,找个风水宝地,效仿林九师兄,开个义庄,建个道场,专心致志培养徒弟。”
四目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这事儿嘛,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哦?师兄请讲。”千鹤好奇地凑近。
四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开义庄建道场,一眉师兄可是行家。你稍等两日,我带阿羽回家时,咱们一道去找他,让他给咱们筹划筹划。”
他顿了顿,接着说:“依我之见,师弟不如在附近镇上扎根,这样一来,我们三师兄弟便能常来常往,互相扶持,岂不乐哉?”
千鹤听后,眼睛发亮:“师兄说得极是,那就这么定了!”
四目转身从袖中取出一个金钵,递给一旁的一休大师,朗声笑道:“大师,这金钵可是我精心为你打造的,那天多亏了你呀。”
一休大师合十还礼:“善哉善哉,这如何使得?”
四目摆摆手,“拿着吧,菁菁和家乐的礼物也少不了……”
三天时光匆匆而过,墨羽巧妙地以剪纸成兵之术,变出了几只灵动的鹤儿。他将这些灵鹤分别赠予了千鹤、一休大师,甚至东南西北和家乐也人手一只。家乐乐呵呵地留守四目居,那里有着防御、聚灵阵,简直成了修炼的宝地。
四目一挥手,带着墨羽、千鹤师徒,乘着灵鹤飘然回到了任家镇。九叔对墨羽的思念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来,但碍于旁人,不便深入询问。
任家镇上的任发,早已多次寻找墨羽。墨羽一回来,便骑车前往任家。任婷婷喜上眉梢,紧随其后。
“婷婷姐,我得跟伯父谈谈正事,你这样拉着我的手,我咋个谈呢?”墨羽故作无奈。
任发看着俩小辈,笑意盈盈:“阿羽啊,你回来啦,婷婷,去厨房准备宴席,我和阿羽有事情要谈。”
任婷婷嘟着小嘴去了厨房。
“这丫头,将来可得请你多费心了。”任发调侃道。
墨羽哈哈一笑:“任伯伯,您太客气了,能和婷婷姐共度此生,那是我几世修来的福分。”
任发眼角带笑:“还叫任伯伯?你们都定亲了,就等着你随时来迎娶呢。”
墨羽脸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容:“岳父大人,您这心急的,我年纪还小,总得长到十五岁吧。”
任发大笑起来,神情爽朗:“哈哈,九叔常说,修行的少年自有过人之处,不受凡尘束缚。我瞧你这孩子顺眼得很,就算你明天就把婷婷领走,我也乐见其成。”
墨羽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尴尬地轻咳:“这个,不急,咱们慢慢来。”
他话锋一转,“对了,您刚才提到有正事要商量?”
“正是,岳父,我想请您帮忙照看一下生意。您也知道,我和师父日理万机,捉鬼降妖忙得不亦乐乎,哪有闲情打理这些琐事。可修行路上,金银财宝也是不可或缺的。”
任发挥挥手,豪气地说:“别客气,俗话说的好,一个女婿半个儿,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你不就是我儿子嘛?我百年之后,这任家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