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臂还好吗?”
董嘉木摸了摸被包扎起来的伤口,瞪了一眼小月,“还不是拜她所赐。”
为昭荣郡主挡簪的那一下,是她自愿的,没人逼迫,他们休想拿这一点说事。董嘉木的嘴角浮出轻蔑一笑。
但余竹开口问的却是:“你手臂上的皮肤还好吗?先是小臂,现在估计已经蔓延到肩背了吧,是不是偶尔手臂会有麻木的感觉,使唤不动?”
董嘉木下意识的触碰了下自己的手臂,她惊讶于余竹竟能知道她身体的情况,她皱着眉,“是你对我动的手脚?我就说,为何会突然得了怪病。你想拿这个威胁我?”她摇了摇头,“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我怎么有机会对你动手脚?”余竹提醒道:“你好好想想,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滴血验了莲虫之后?”
董嘉木抿了抿唇,第一次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确实是验了莲虫的第二日。起初只是小臂上一块铜板大小的位置有些发硬,她没有在意,渐渐的,整只手臂都不对劲起来了。
余竹从她的反应也明白了,她估计还不知道自己吃下树藤草的事,于是道:“旁人验莲虫可没有这 种事。你就不奇怪吗?你明明不是岳平芜,莲虫为何能化出莲图?”
没想到董嘉木听到她这话,忽然挑眉笑了起来,“那只虫子不是只认血脉吗?我虽然不是岳平芜,但我也是南陵侯府的血脉。”
在场之人听了她的话微微一惊,余竹与闻星野对视一眼,原来,她是这么认为的吗?
躲在暗处,原本没打算露面的南陵侯听了这话,一时没忍住出声道:“胡说八道!我南陵侯府有多少血脉我如何会不知?你既然不是阿芜,就不可能是我南陵侯府的血脉!”
见南陵侯出现,董嘉木先是愣了一愣,不禁喃喃了一句,“你们到底藏了多少人?”
缓过神来的她目光对上南陵侯,嘲讽道:“怎么?你还想不承认吗?我,是你与昭荣郡主所生!”
“蛤?”余竹的目光瞥向南陵侯,见南陵侯没有一丝心虚,且十分生气后,她收回了目光,大概猜到了昭荣郡主是怎么和董嘉木说她身世的了。
“你休要败坏我南陵侯府的名声!”南陵侯怒斥道:“我与昭荣郡主清清白白,从无私情,更不可能苟且!”
董嘉木见他不认,怒视道:“分明是你欺骗郡主,玩弄她对你的情意,知晓她怀了身孕后,又将她抛弃,她只能偷偷生下我,如今,我对你们南陵侯府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
“无稽之谈!我早已娶妻生子,夫妻和乐,为何要招惹于她?”
董嘉木不屑冷笑道:“哪个女子会用自己的名声来撒谎?何况她还是堂堂郡主!”
南陵侯一时百口莫辩,看了好一阵戏的余竹与闻星野心里都清楚,别的女子不会,昭荣郡主就不一定了,毕竟她的心也比别的女子狠辣得多。
她编了这么一段故事,让董嘉木的心中升起对南陵侯的怨恨,便能让她更尽心的办事,真心实意的要致南陵侯府于死地。这么一算,说两句于自己名声不利的话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余竹出声道:“你若真是南陵侯的血脉,昭荣郡主就不会还要你吃下树藤草了。”
“什么树藤草?”董嘉木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吃过什么草。”
余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闻星野,让他给董嘉木说说树藤草的特性。
闻星野点点头,出声解释着,董嘉木听到树藤草可以影响莲虫时皱起了眉,而又听到服下树藤草后身体的反应,她的眼中出现了不确定。
待闻星野说完,余竹出声道:“你身上的皮肤变得与树皮一样就是吃下树藤草的证明。你现在还只是偶尔手有麻痹之感,可等到树皮症状蔓延到胸口,便会有心悸之症,待到蔓延全身,就真的像棵树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了。”
董嘉木低着头,脸上是不可置信,她还没开口,小月就着急问道:“怎么会这样?这可有办法医治?我求求你们,救救她。”
余竹指了指小月,道:“瞧见没有,亲人应该是这样的,而不是亲手喂你要命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