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声响。
季斓眸中冷色一闪而逝,手臂如铁钳般狠狠地往内收,毫不留情。等到他缺氧晕死过去才松开手,看见他直挺挺倒在地上也丝毫没有动容之色。
这具身体的力气比她本人的要大。
季斓转了转有些酸软的手腕,漫不经心地想。
换作在现实中,碍于男女体型和力气的差距,面对奥兰迪这个目测183的男人强攻是绝对没有胜算的,只能靠着走位攻下盘,按着她习惯的流氓打法狠狠踹他的膝盖才有可能赢。
她轻轻啧了声,看着地上躺着的人,面露难色。
没有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她又点开智能腕表,在悬浮的光屏上认真查看了一下。她的这条线剧情完整度已经进展到了50%,而现在文字描述停留的剧情还是“卡翠娜正打算给奥兰迪诗人该有的惩戒”。
什么才算是“该有的惩戒”?总不能让他死吧?
她还没杀过人呢!
季斓舔了舔有些干涩起皮的唇,反正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干脆低头翻找起他身上的东西。
在此之前,她的目光率先落到那把掉落在地的水果刀上。
水果刀还有刀鞘,季斓伸手将水果刀捡了起来,放在手心里掂了掂。
是水果刀正常的重量,不像她那把塞床底下的沉重砍刀,一个成年男人两只手举着都费劲。
她将刀鞘取了下来,不出所料地看到了刀上还有未干涸的血液。
季斓嘴角略微弯起,知道自己已经窥见了这次剧本的冰山一角。
她不客气地继续翻找起他身上的东西,很快又有了新的收获。
一边口袋里搜出了一把打火机和一盒烟,除 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指腹摩挲着打火机,感受着冰凉的金属质感,暂且将东西摆在了地面上,准备到时候再一起仔细看看。
没多久,她又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找出一张被折起的纸,上面是一首诗。
她一目十行地掠了过去,诗的内容是:
你翩然起舞,
摇曳出一地的窈窕。
你掌臂舒展,
横陈出起伏的峰峦。
我见,黎明已至。
我看,爱神苏醒。
她沐在阳光下,和你一般。
仿若一刹绽放的光焰。
她看完,脑海里第一个反应是:这个字秀美的有点过分了,笔触简直跟女性一样。
然后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地低下头,忍不住又踹了一脚地上跟死尸一样昏迷的人。将纸翻了过来,竟然还有字。
谢谢您赏光与我共舞,您的舞姿美极了。这次的经历几乎像是与美神短暂的相会,相信会铭记在我的脑海,使我终身难忘。
——您最忠诚的,奥兰迪。
这个字迹比起刚才那一张狂放许多。
她认真看了看……没署名,不知道是写给谁的。也不知道是写给他的恋人希亚娜的,还是写给卡丽丝塔的。
季斓完全没跟他客气,把这张纸也收了起来。她继续翻找,但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了。正当她准备放弃的时候,被掐晕的人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季斓利索地又将他掐晕了过去。
奥兰迪重新闭上眼的时候眼底甚至都来不及掠过刚从心底泛上来的绝望。
她满意地松开了手。
还在大厅等待的人终于感到了不对劲,纷纷上了楼。季斓听到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急促如鼓点,嫌吵的同时还抽出一点心力分神的想——
果然是为游戏剧本服务的NPC,这么吵都不醒。
门被推开,进来的几人表情都是一变。
布鲁斯近乎本能地抬手将凯琳娅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季斓。希亚娜反应最快,三步并两步就冲过来要把她推开,声音尖锐的质问:“你做什——”
最开始沉静的表情消失无踪。
季斓蹙着眉站起身将她推开,那把水果刀直接横在她眼前。她被染血的刀刃吓了一跳,那声质问骤然卡在喉咙,平庸寡淡的脸上脸部肌肉抽搐着,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季斓。
季斓神情镇定的与她对视,慢条斯理地将刀刃收了回来,重新放入刀鞘中。她似乎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希亚娜要那么激动,略微歪了下头,笑意款款:“怎么这幅表情?你认出来这把刀了?”
希亚娜一张灰白的唇都咬出了血色,神情莫测的低头,许久后才嗤笑了声,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我们可不是真的去找杀害克林顿伯爵的凶手,你这么得意做什么?”
季斓挑了挑眉,反问道:“那你对我那么有敌意做什么?”
仔细回忆起来,好像从她听到日记的内容开始,态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