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已经不能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了!”
不正当关系!
原本,他们是可以顺理成章地成为夫妻的!
三年了,孩子都已经呱呱坠地可以喊他爹地了不是吗?
因为某个人的蓄意谋害,才摧毁了他们的幸福!
现在他和林夕,竟已经是不正当关系?
听到这,何凌霄不禁也有些恼怒,口吻也就不怎么好了,“岳父,有些话我不吐不快,既然阿姨已经成为了正式的靖太太,那么她的女儿就是你的女儿。不管是云歌还是林夕,都是你的女儿。林夕从小把你当亲生父亲来对待,可你有吗?你只宠爱云歌,为云歌着想,却没考虑过林夕的幸福,这偏心有点太明显了吧!”
“你什么意思?我几时有把林夕当外人来看吗?我对云歌好,那是因为我这辈子欠了她的!你一个小辈知道些什么!”
靖江说着,往他身后看了好久,都没有发现云歌急忙赶来的身影。
“云歌人呢?林夕醒了,她怎么会没来看她?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医院?”
靖云歌?
她也在这家医院里,他会说吗?
他总不能告诉靖江,靖云歌刚刚才吞药自杀,现在就在这间医院的某间病房里?
他相信,如果这个时候说了,就将不得安宁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离约定好去接她的时间差不多了。
“她生了小病,在家养病,所以没来。”何凌霄撒谎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云歌病了?那傻丫头怎么连生病了都不和我说一声?”靖江满脸的心疼,“林夕有我们照顾,以后你就避嫌,别单独陪她了,免得云歌误会。今天是七夕,云歌病了,你就早点回去陪陪她。”
“她——”
“林夕!林夕你别着急啊!”
里面的声响忽然大了起来。
正在谈话的靖江和何凌霄相视一样,还算有默契地放下了眼前的话题,重新回去了病房。
“怎么回事?”
何凌霄匆匆问他大伯。
何子东看了看靖林夕,有点惋惜地对何凌霄和靖江摇头说:“林夕的腿怕是……”
“腿怎么了?!”看起来何凌霄比靖林夕还要紧张重视这件事。
谁都知道,腿是靖林夕的命,一个舞蹈者的命。
靖林夕不知道因为什么而下地,此时发现——
她根本就不能够站立。
一个以热爱跳舞的人,在出了车祸睡了三年之后,醒过来却发现能让自己骄傲地起舞的双腿连站立都做不到,这是多么残忍?
就像一个钢琴师,失去了自己的双手,不能再弹琴一样。
“怎么会这样……”靖林夕摔倒在地上,看起来很无助,单手搭在自己的双腿上,终于是什么都不管地嚎啕大哭起来,“我的腿……我的腿怎么会这样……”
“老天爷……怎么能这么残忍啊……”杨蓉不忍,哭泣不已。
靖林夕醒来之后,杨蓉一直的容忍,让靖江心里也不好过。
他知道,为了云歌的幸福,她这个做母亲的,却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失去争夺幸福的权利,过程是很痛苦的。
他为她的退让已经感到了几分愧疚,觉得同样对不起她们母女,谁曾想,靖林夕的情况,比他们想像得还要糟糕。
腿是靖林夕的命,那么靖林夕就是杨蓉的命,靖林夕已经失去了最心爱的人,现在还要失去自己最为重视的舞蹈资格,靖江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老天爷的确是残忍!
“大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何子东看他就像在说他明知故问一样,“就是因为车祸的时候伤到了腿。之前就有这个顾虑了,怕尴尬了气氛,所以一直没说,哪知……”
何凌霄和靖江出去之后,靖林夕就要下床,这时发现自己根本连站都站不住。
靖林夕嚎哭不已,杨蓉去扶她起来,可她不愿意。
“林夕……”何凌霄蹙眉走过去,“你别这样——”
“我别怎样?!”靖林夕用力地推了他一把,致使他也摔坐在地板上,“我已经失去你了!我不想再失去我的双腿啊!你走……去姐姐那里就好了!为什么要来看我……为什么要让我在你面前那么狼狈……你为什么不干脆狠心地丢下我算了……你都已经和姐姐结婚了,就不要再来给我希望了好不好?”
“凌霄你走吧,别再伤害林夕了好吗?”杨蓉说道,“明知道不能再和林夕在一起了,就别再给她希望了!”
何凌霄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听我解释。”
“我不听!不听不听!”靖林夕哭闹着发着脾气,“与其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像我这样一个废人,我还活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