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宵还没见过路青槐,众人都提起过这么一号人,她又和谢妄檐闪了婚,立即反应过来,被谢妄檐挡在身后的女孩就是长辈赞不绝口的昭昭。www.guiyunwx.org
他不敢逗趣,连忙将纽扣系好。
在谢妄檐沉冷目光的凝视下,谢亦宵不敢逗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双手合十高举。
“昭昭,刚才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二哥是个正经人,初次见面,千万别像那帮无良媒体一样,给我钉上乱七八糟的标签。”
初次见面就行这么个大礼,路青槐受宠若惊,微微俯身鞠躬,喊了一声,“二哥好。”
谢妄檐将前几天采购的女士毛绒拖鞋翻找出来,“别叫他二哥了,他这人没个正形,直呼名字就好。”
“没大没小。”谢亦宵冷嗤,“二哥比你大三个月,你叫声二哥怎么了?”
原来他们俩年岁差别不大,难怪语气如此熟稔,同家宴那天的相处模式全然不同。
谢妄檐懒得理他,带着路青槐进去,从消毒柜里拿出她的专属杯子,回身问谢亦宵:“这杯子你用过没?”
“我来你这连一口水都没敢喝。”
谢亦宵不爱喝水,更讨厌喝茶,平常在剧组都是一杯咖啡接一杯的灌。夜里保持清醒,激发创作欲,其他时候,勉强维持生命体征就行。
闻言,谢妄檐给路青槐接水,多了个人在这,自然没法像先前那样客气。
必须得进入状态。
路青槐主动握住杯壁,指尖无可避免地箍着他的手,“你陪二哥聊聊天,我来吧。”
“他自来熟,用不着人陪聊。”
谢妄檐自然地举过她头顶,自上方的储物柜里,拿出一个新鲜的青柠。用盐涂抹表皮搓洗过后,再切成片状,给她和自己各放了两片。
两人动作自然,身体也因为站位的接近,不时有些许摩擦。
谢妄檐身上的香气很淡,车载香薰的橙香味同青柠碰撞,让路 青槐想到了他用夹子置入其中的冰块。
她面上平静,心跳却怦然加速跳动着,为这场无声的表演而心动。
谢妄檐单手执着杯壁走过去,睨向谢亦宵,“什么时候到的?”
“一点多,没仔细看。”
透过敞开的主卧门,可见床铺整洁如新,没有动过的痕迹。谢亦宵大概率没在他房间休息。以往谢妄檐没有让家政收拾侧卧,谢亦宵懒骨头严重,当然不会主动铺床,支着长腿就往沙发上一趟。
谢妄檐推门看向专程为路青槐整理的侧卧。
很明显,这样已经不再适合女孩子居住。
谢亦宵见谢妄檐还特地扫一眼侧卧,挑着眉笑,“你检查这个干嘛?该不会这间房,是给她住的吧?”
路青槐心里一紧,硬着头皮装作没事人。
她坐在那里,海藻般的长发挽在耳后,侧颜清冷白瓷,看起来安静得过分,蜷紧的指尖却暴露了此刻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