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笑哭]
早八去四:srds,谁能告诉我贺俨是哪个……
Zzzy:上面都在说些什么,难道重点不应该是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吗?
……
热搜榜上,#李青慈打架#的词条已经挂在了低位,正在慢慢往上爬。
反应如此迅速,看来那条微博也不一定单纯是爆料这么简单。而刻意制造这场舆论的幕后推手,要么是想抹黑的竞争对手公司,要么是打算炒作的节目方。
关姝影本想给李青慈打个电话问问具体的事情经过再做应对,她不觉得他是会主动引起矛盾的那种人,但是今天是二公录制的日子,她怕影响对方的比赛心情,只好先作罢。
“咚咚咚——”
邢岚敲门走了进来,一脸迫切地把手机伸到关姝影面前,“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你发的消息我看见了。”她偏过头,重新将视线放到电脑上,衡量着几个熟悉的营销号的报价。
“哎呀不是那个,是蒋竞川他他他……”
“不是说了有关这个人的一切除非他退圈了被封杀了死了不然别来通……”
“知我”两个字刚到嘴边,在看清一直晃在眼前的几行字后,又咽了下去。
“他给青慈的直拍点赞了!”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关姝影直接站了起来,打开自己的手机,把蒋竞川的账号从黑名单里放出来。点开他的主页,果然一眼看到了“他赞过的微博”下,是《偶像梦工厂》官微发布的李青慈的直拍,现在还没取消,说明不是手滑。
她扶额道,“蒋竞川这个狗东西发什么神经!他是生来克我的吧。”
“人家现在是超一线,这白送的广告位你都嫌弃啊?听说他一个点赞值几十万,而且从没赞过非工作相关,咱公司这回可是捡到大便宜了,你等着吧,过会儿魏总就该叫你抓住机会能蹭就蹭应蹭尽蹭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关姝影就收到了魏总的消息——“速速来我办公室。”
邢岚看她脸色不太好,小心试探道,“你不会还记恨着五年前那件事吧,我看赵淇早都彻底放下朝前看了,你又何苦?”
她进一步宽慰道,“也许姓蒋的就是单纯欣赏青慈呢。”
其实这话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那人就是个疯子,现在森川上上下下估计都炸开了锅,再结合坊间流传的蒋竞川性取向的传闻,邢岚也开始头疼了。
关姝影关掉电脑,拍了拍她的肩,叹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诶你去哪?”
“去向魏高远报到。”她头也不回地晃了两下手里握着的手机。
五年前,怀揣演艺梦的赵淇刚考上电影学院,遇见了同样从业不久的关姝影,接到了人生的第一部戏《红叶落索的时候》。
蒋竞川跟前东家解约,从唱跳偶像尝试转型做演员,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偶像剧男一号的角色。
两个演技上的纯新人由此结识。
那个时候流行的还是车祸、失忆、癌症三大狗血梗必有其一的虐心剧,即使是小成本的《红叶落索》也不例外。
男女主历经各种误会和磨难后好不容易在一起,正是浓情蜜意之时,男主突然出车祸死了,留下女主孤独终老,记了他一辈子。
这部戏不过三个多月杀青,但是赵淇却入戏太深,迟迟无法出戏。
而另一边,关姝影还在带着她手下的小歌手跑路演,如果不是赵淇的那条短信,她可能对她异常的心理状况就这样毫无察觉下去。
这也是她一直无法原谅自己的原因,假使她在赵淇初次接触演戏之际多陪在她身边,在她陷入情绪无法自拔之时引导开解她,或许后面那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那一年赵淇才十九岁,因为父母管教严格还没谈过恋爱,但她却说,“姝影姐,我觉得天韵没死,他就是蒋哥,可是他说是我疯了。”
关姝影立马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从路演现场赶回赵淇租住的公寓,发现屋内一地的啤酒易拉罐,人也睡死了过去。
她捡起随手扔在地上的手机,页面还停留在跟蒋竞川的聊天记录上,她翻了翻,原来赵淇表过两次白,言辞恳切露骨,但都被对方拒绝了。
最后蒋竞川似是被她缠得不耐烦,回了一句,“你是不是疯了?去看看医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