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哪里不舒服?”
招呼宋思宜的是药铺的一个学徒,宋思宜不答话,只是四处寻找着大夫的踪影。
“你们师傅呢?”
小徒弟指了指旁边的房间:“在里面休息。”
“您有什么需要告诉我就是了。”
“师傅今日不接待病人。”
宋思宜不顾他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
见大夫面露惊异,宋思宜扬起笑,在他对面坐下。
“这位姑娘,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今日休息,若您有什么需要,大可另寻他处。”
宋思宜也不急:“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我这里不是学堂。”
“这件事您肯定能解答。”
“您抓的药得负责吧。”
大夫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说您抓的药,我吃了,腹泻不止,我可不得来这里找您了。”
“胡说八道!”
“你从未来过这里抓药,又何曾会吃出什么问题,要想讹钱,你找错地方了。”
“我每抓一副药,都有记录,防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宋思宜面不改色:“抓药这种事我当然不会亲自来,每次都是我的贴身丫鬟明月来,这个名字您应该不陌生吧。”
大夫一把抓过宋思宜的手腕,手指轻点,立刻便大怒着甩开了。
“一派胡言!”
“她每次来拿的都是养血补气的药,那是女人滑胎后气血亏损严重,损耗极大才用的,你这脉象,从未有过身孕,何需吃这种药!”
说完后,大夫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套话了。
“你个小姑娘,脑子倒是快。”
“这种事是病人私隐,我们为人医者,不能透露的。”
宋思宜也震惊不已,不过也没忘了掏出银两放进大夫手里:“您放心,这件事我不会透露给其他人。”
“我还想再问几句。”
“您说她滑胎,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两年前了,她身子本就弱,那次滑胎对她损耗很大,这两年来,我一直在帮她调理,如今也算有些效果。”
“两年前?”
“你确定?”
“我的记性还没差到这种地步,就是两年前。”
宋思宜蹙眉,两年前叶微澜还未成亲,如今才知道,竟然她在未出阁时就已经有过身孕了,而且孩子还没保住……
宋思宜不敢再想下去。
这件事恐怕没几个人知道,不然叶微澜跟谢润安的亲事也不会顺利进行了。
可是,那个孩子究竟是谁的。
如果叶微澜真正喜欢的是那个男人,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嫁给不爱的男人。
这几年来,那个男人又去哪里了,为什么从来没出现过。
宋思宜越想,脑子越乱。
短短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她一直以为的风平浪静似乎并不是真相,好像每个人都有秘密,都在隐瞒一些事情,只有她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