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损,边打边退,利用后方的坚固建筑慢慢稳住了战线,但此时119旅已经遭受了不小的损失。战士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不甘,望着伤痕累累的阵地,心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和对敌人的仇恨。
刘国梁来到真如镇军营之后,目光如炬,锐利的眼神在新招募的义勇军中来回扫视。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在人群中穿梭,仔细挑选。突然,他停下脚步,指着一名身材魁梧的老兵,大声说道:“你,出列!”那名老兵精神一振,迅速跨出队列,身姿挺拔如松。就这样花了半天时间,他从人群中挑出了两百精锐老兵。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曾隶属于各个地方军阀军队。虽然之前他们所属的势力不同,但此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中国军人。他们站成整齐的队列,眼神坚定,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们的决心。
“总队,我也想和你一起去前线。”聂天眼神中满是渴望与坚定,向前跨出一步,双手紧握成拳,急切地说道。但还是被刘国梁拒绝了。
“以后能打的仗有的是,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招兵,然后训练新兵,整顿老兵。等我们野战军成型之后,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他们杀过去。”刘国梁语重心长地进行劝阻,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聂天的肩膀,眼神中既有对聂天的期许,又透着无奈。毕竟这里离不开聂天,这一次战斗,老人里面他只带了王士林,刘国梁也想重点培养一下他。
下午,挑选好两百勇士后,刘国梁立即带领部队前往闸北的宝山路。那里气氛紧张,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战火的味道,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场暴风雨来临,搞不好今晚还会遇到日军的突袭。实际上,日军至少要两天之后才能发动进攻,因为他们在等重炮部队部署到位。有了重炮部队,打起巷战来就要轻松很多。部队沿着蜿蜒的小路前行,士兵们步伐整齐,脚步声在寂静的旷野中回荡。他们的脸上带着警惕,眼睛不时地望向四周,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刘司令,我们军长找你。”一行人路过十九路军指挥部时,被蔡将军的警卫排长拦住。警卫排长身姿挺拔,身着整洁的军装,腰杆挺得笔直,神色恭敬,举手敬礼,动作干净利落。
“好的,我这就过去。”刘国梁微微点头回应,脸上带着沉稳与自信。
刘国梁被任命为Sh保安司令的电令一大早就下放到了上海,具体的文书已经在路上了,所以现在刘国梁的称呼也该换了。他急忙来到指挥部,推开门,屋内烟雾缭绕,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却发现屋内已经坐满了人,将领们围坐在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前,神色凝重。
“梁老弟你可来了,来来来,赶紧过来。”蔡将军看到刘国梁之后,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但刘国梁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疲惫。蔡将军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面色略显憔悴,黑眼圈浓重,或许他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他站起身来,热情地向刘国梁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将军可要保重身体,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不然身体吃不消。”来到蔡将军身旁,刘国梁忍不住关切地提醒道,眼神中满是担忧。
“多谢关心,实在瞌睡了就咪一会儿,不过要想舒舒服服睡那是不可能了,毕竟前线战士还在浴血奋战。”蔡将军摸了一把脸,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无奈地说道。他的声音略带沙哑,透着疲惫与坚定。
刘国梁将视线转移到了沙盘上,他微微弯腰,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目光专注地在沙盘上扫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手指在沙盘上轻轻滑动,仿佛在模拟着战场上的行军路线。大概看了几分钟,也算是对当前的战局有了大概了解。
“哎!悔不当初啊!”蔡将军看刘国梁看的差不多了,突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懊悔。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落。
“将军何故叹气,咱们不是打赢了吗?”刘国梁明知他在叹息什么,不过没有当面拆穿。他微微皱眉,脸上装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不到一个小时,我军损失惨重,阵地战是真的没法打,日军的火力实在太猛了,他们的几十门火炮对着我军阵地狂轰乱炸,我军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蔡将军苦笑着,脸上写满了苦涩与无奈,解释道。他的双手摊开,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
“他们的航空兵也很厉害,我们构筑的很多坚固工事都被航空炸弹摧毁。”这时蔡将军左边的总参谋长戴戟也补充道,他的眉头紧锁,神情凝重,脸上满是忧虑。
“我记得咱们有几十门防空炮,可以打他狗日的。”刘国梁思索着,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沉思。
“别提了,没有听你的建议,我把十几门防空炮放的太靠前,火炮一开火就被日军的炮兵盯上了。”蔡将军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脸上满是自责。他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悔恨之情溢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