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十天的光景,怎会如此之快?最多的是心中抱怨怎么能让那恶心的老妇人死的这样轻松,后来才得知,是那二十个死魂允许的。
还有另一个消息,那二十个死魂得到往生了。
什么因,什么果,四小鬼不知道。
他们嘴里念叨着:“黑无常哥哥~我们想吃花生酪~”
……
他做的事和他教书先 生有着一样的风骨。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从相见开始,从金玉龙死之后,张璟就化名成了风吟。
无名无姓也消除了她的一半怀疑,但更多的是他曾做的事情。
她所原谅的不是隐瞒她的张璟,而是对人有善意的风吟。
但这三年的经历与回忆最终还是化为了泡影。
又该怎么说呢,每个人都有做的事,就好比唱一出戏,要想唱得好,唱的秒,唱的让人忆千年,就要一直唱下去。
风吟从胸口把那根银簪拔下来,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伤口并没有溢出血,只是皮外伤。
那个姑娘啊,本心不坏的。
他都明白。
“王。”黑衣男子开口,但并不是唤他将才的“主子”,他单膝跪地心跳不止,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手指切掉,语气被疼的颤抖:“属下……来迟……让王遭遇不测……”
张璟看到血淋淋的场面,眼皮都不带动一下,冷冷开口:“收拾一下东西,后日让三皇子在刀鱼镇见面。”
刀鱼镇位于偏僻地带,地如其名,耍刀卖鱼是常事,天空乌萨黑,大都是老汉在那生活,他们那里生吃鱼肉,连河里的水都是混的。
因为那里的人都是“生意人”。
“是。”黑衣男子回答的干净利落。
话锋一转:“但……”
“什么。”出口的话虽是问句,但却毫无疑问之气。
很明显,风吟知道他提的是谁。
“要不要杀了她?她知道了王的事,留不得。”黑衣男子忍痛询问道。
“况叔。”张璟警告道,附身捡起黑衣男子那根断指,揣摩道:“她对我来说并不是挡路石。”
“我帮她处理了皇室,她的路还能好走一点。”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的目的我心中还是很疑惑,但我还是想等她亲口告诉我我才安心。”
张璟走到窗台前,把那根断指扔在白雪之中,只是片刻功夫,紧挨着断指的雪堆就被鲜血浸红。
张璟:“又断了一根,我看着都疼。想您也不想再断第三根了,不然怎么能让您儿子找到您的。”
黑衣人:“王说笑了。”
张璟:“徐况。”
徐况是眼前这个黑衣男子的名字。
“哎呀啊。”张璟夹杂着笑意长叹一声,接着:“您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人,这么多年我念您年长,尊你一声况叔,但您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徐况:“属下明白。”
张璟又道:“那年如果不是您设计出一出好戏,变卖妻子,今日断指的可就是您爱子了。”
“刀鱼镇里面的人您比我熟。”张璟的一语点醒梦中人。
徐况心中那段挥之不去的记忆又涌现了出来。
“徐郎君!送你一壶小麦酒!自家酿的!莫客气!”一个少女声闯入他的脑海。
“您妻子因为您死了。尽管您寻得了您儿子,但他如果知道您死侍的身份还会认您这个父亲吗?”张璟反问。
徐况的妻子,是一个平凡的小女子。她生的倒是一副好模样,与他相遇那时,两人正是风华正茂的好时候,那时的徐况还不是死侍。
只是一个平凡的江湖浪子。
那个小女子,且就称为拾麦女吧,因为她自小没有名字,身份平凡,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人家,当然了,这并影响她什么。拾麦女喜欢玩泥巴,爬树,喜欢抓鱼,骂人也是颇有民俗特色的。虽然家住在山村,金银珠宝她没有见过,她从不会怨恨世道。“山村又怎么啦?薄雾蒙蒙,金麦闪眸,河水养人,我住一辈子也不会腻的!”她也是极为满足的。徐况曾经试问她想不想出山,她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家中有一双亲人,虽过的不富裕,但一家人平安健康是天底下最大的恩赐。”
“我喜欢这里,一点点都不想离开。”
那时的徐况满身伤痕,躺在麦地里奄奄一息,身上的刀山是自己弄的,因为要成为死侍,必须身手矫捷,不能有一丝疏忽。但力度太大,伤了要命之处,正好碰上了拾麦女。
因伤的是私|处,徐况脸红的要命。但挡不住拾麦女性子活泼可爱呀,她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的,直接撕开他的衣服给他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