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滚滚黑烟。
谢暮云从李庆的手中挣脱,跑到熊熊燃烧地学堂前,想上前拉住放火的人。
可自己的身体好像被什么牵制住了,无法向前迈进一步,她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白渊在身后拉住自己。
“别去。”他用手臂禁锢住谢暮云的肩膀,在她的耳边担忧地说道。
谢暮云这才放松了身体,回头看着他,焦切地道:“她们是什么人?”
白渊拍了拍谢暮云的肩膀安抚她:“让我去。”
他拔出腰上的剑,指向那个带头放火的人:“来者何人?”
她们蒙着面罩,看起来十分强壮:“我们来替天行道。”
“管你们是谁?都想在我的剑上逃走。”白渊上前和她们交手,直击她的心脏。
可那人的一刀,就挡下了白渊的剑,不屑地道:“雕虫小技。”
白渊心中一凛,他没想到眼前这人武艺如此高强。对方的力量极大,震得他虎口发麻,手中的剑险些拿捏不稳。但白渊没有退缩,他深知身后是谢暮云,是承载着他们无数心血与希望的男子学堂,他绝不能让这些歹人肆意妄为。
白渊身形一转,以巧劲卸去对方的力道,同时剑锋一转,朝着对方的手腕削去。那人见状,迅速抽刀回防,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嘈杂的火场中格外刺耳。此时,学堂内火势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燃烧声仿佛是对这场暴行的愤怒控诉。
谢暮云心急如焚,看着燃烧的学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不甘心就这 样看着自己的心血被付之一炬,可白渊在前方奋力拼杀,她又担心自己贸然上前会成为他的累赘。就在这时,李庆带着几个护卫匆匆赶来,他们手中拿着水桶,试图灭火,但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势,那点微薄的力量显得杯水车薪。
白渊与那带头之人的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白渊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和精湛的剑术,逐渐占据了上风。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剑如闪电般刺向对方的胸口。那人躲避不及,只能用刀勉强抵挡。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黑衣人突然从侧面杀出,手中的长刀狠狠劈向白渊的后背。
谢暮云惊呼出声:“小心!”白渊听到呼喊,心中一紧,想要回身抵挡却已来不及。千钧一发之际,李庆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长刀刺入李庆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他缓缓倒下。
“李庆!”谢暮云悲痛欲绝,不顾一切地冲向李庆。白渊也红了眼,他怒吼一声,手中的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瞬间将两个黑衣人逼退。他迅速跑到李庆身边,将他扶起。李庆气息微弱,看着谢暮云,艰难地说道:“小姐……别管我……一定要保住学堂……”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谢暮云泪如雨下,她轻轻合上李庆的眼睛,站起身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坚定。此时,周围的百姓们也被这一幕激怒了,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工具,加入到对抗黑衣人的队伍中。人多力量大,黑衣人们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开始往后退。
白渊趁势追击,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怒火。终于,他找到了带头之人的破绽,一剑刺中了他的肩膀。那人吃痛,手中的刀掉落地上。白渊乘胜追击,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用剑指着他的喉咙:“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恶狠狠地看着白渊,一言不发。白渊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剑刃划破了他的皮肤,鲜血缓缓流出。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队官兵疾驰而来。为首的将领看到眼前的场景,立刻下令将黑衣人全部拿下。
原来是附近巡逻的官兵听到了这边的动静赶来查看。谢暮云看着官兵将黑衣人带走,心中的愤怒稍稍平息了一些。但看着眼前被烧毁的学堂,她的心中满是苦涩。白渊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难过,我们一定能找出幕后黑手,重建学堂。”
谢暮云点了点头,她深知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回到家中,谢暮云一夜未眠,她一直在思考到底是谁如此痛恨男子学堂,非要将它毁掉。她隐隐觉得,这件事背后一定有着更大的阴谋。
第二天,白渊早早地出门,去官府打听消息。谢暮云则留在府中,召集了所有的护卫,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封信:“小姐,刚刚有人送来这封信,说是一定要亲手交给您。”
谢暮云接过信,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打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若想知道真相,明日午时,独自前往城西破庙。”谢暮云看完,陷入了沉思。她知道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为了找出幕后黑手,为李庆报仇,她决定冒险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