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煜一身金贵,身姿挺拔,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贵族气息,使人望而却步。www.zhhrzx.com
多数名门望族下的千金小姐视线始终不移片刻。
褚煜端庄前行,行至李公公旁,低声询问:“李公公,西梁太子殿下可否到场了?”
“回殿下,并没有。”他曲着腰弓着背。
褚煜垂眸示意自己已经知晓,抬腿进了大殿。
谢念安同傅悯一齐跟在他的身后,李公公见此情形也没有阻拦,继续接待下面的贵族了。
他们随同至内室,里面便是庆王休息之地,二人止步。
褚煜一人进去觐见。
大门展开的瞬间,里面光芒刺目的华丽装饰惹得二人避光。
里面分着两列,大概是皇室子弟,却没见到庆王的身影。
谢念安大概听到一些:
“拜见太子殿下。”
“大哥来了...快...尝尝我这上好的美酒,是我从...”
“大哥...”
“殿下...”
二人在外站了不过片刻,谢念安向旁边递了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打量周围并没有人出现,只能听见外院的人源杂烩声。
他们如同矫健的鸟儿般,脚步轻盈地奔向了皇宫的后院。
在皇宫中,有一棵百年朽木,及不开花也不结果,但躯干庞大垂涎百年经历多少风吹雨打依旧屹立不倒。
两道黑影在交叉中闪速前行,掀起层层土灰,阴暗的天空下他们的身影更加难以察觉。
树上站着一枚影子,傅悯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枫鸣。
紧接着掩日中的顶级刺客,一个一个如同鸟儿般均数落在参差不齐的枝干上。
“你们这么多人,不怕暴露吗?”谢念安踏上了那最顶端的枝头,她落下时脚未落地,衣尾却轻轻飘起,旁边的枫鸣双手拳抱在胸口处,眺望着皇宫。
“既然要解决一个强大的敌人...”枫鸣的剑竖立亢进地插在厚重的枝干上,野心蓬勃而发。
“那就要全力以赴。”
谢念安把视线转移到皇宫之上,皇宫内部灯火通明,金碧辉煌,一座座宫殿错落有致,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皇家的奢华与威严。
正殿的屋顶高耸入云,三色的琉璃瓦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殿宇之间,长廊蜿蜒曲折,红柱林立,廊下挂着一排排宫灯,灯光如豆,将整个皇宫照得通明。
“走吧。”枫鸣一声令下。
掩日的杀手全体出动,恍若清风一般不留半点声音,宫中巡逻的成排守卫们无声地死在了宫墙之下,血液沁入殷红的宫墙。
一瞬间,皇宫之内少了许多人。
无声无息。
内室中的皇家子嗣,在烛火通明的房间畅聊天下。
庆王一步步踏出门槛,向他的孩子们走过去。
“儿臣拜见父王。”
他们分开来,闪出一条通往皇座的道路,庆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视线划过褚煜时挂上一丝不耐烦。
“一转眼你们都过了及冠之年了。”
他登上皇位,慢悠悠的转过身,再接着坐下。
褚煜率先站了出来恭敬道:“儿臣恭祝父王千秋圣寿,万寿无疆,寿与天齐,国泰民安,龙体康泰。”
紧接着七道不同声线同时道出:“儿臣恭祝父王千秋圣寿,万寿无疆,寿与天齐,国泰民安,龙体康泰。”
庆王的笑意渐涨,可褚煜的脸上只挂着淡淡笑意。
“哎...就是涟儿不在了...”他掩面,阖上双目。
三皇子率先站出来,安慰道:“父王,九弟心念他额娘,于是赶去找了,父王今日寿辰不应再为此时而悲伤。”
烛火被窗缝隙中穿透过的秋风吹得摇摇欲坠,照应他的脸色极其难堪。
他伸出手,示意他们不必继续说下去。
随后睁开双眼,向一旁的褚煜问过去:“贵客们都到了吗?”
褚煜微微低头回道:“回父王,贵客已全部到齐。”
“那好,时辰不早了,走吧。”经过沧桑年轮的声音浸满了厚重。
八位皇子接连俯首称臣。
大门缓缓大开,其他七位公子也随着步伐向前走去,褚煜却没动,三公子回头望了一眼,垂眸思考片刻跟上了步伐。
褚煜抬着缓慢的步伐走向后院,那里有石桌,石椅,没见谢念安的影子倒是见到了一个陌生的影子。
“阁下可是掩日主人,枫鸣?”褚煜坐在他的对面,桌面上摆着酒,看样子是不知名的酒。
“太子殿下弑父夺权,这样的名号流传千古...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