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刺骨的寒意,猛然间一支凶猛的弩箭刺破层层阻碍朝着谢念安射去,她却不动声色的喝着茶,那茶有些凉意了。
在弩箭来临前傅悯拿着砌魂与意炼挡在她的背后,拦下了那一箭,神弩剑旋转这刺出一道道火花。
谢念安吸口气,起身拔出砌魂砍飞拿只剑,下一刻那只剑射向另一颗大树上方。
谢念安没有一丝犹豫,拿着剑飞身而上,脚尖掂于角梁处,这时候万家灯火已经暗下来,几乎只有姣姣弯月流露出迷蒙的光色。
她剑指一方,正是神弩。
“你没死,主人很意外。”神弩的声音短暂低沉。
谢念安眯了眯眼,冷冷道了句:“别废话。”
正要挑剑时,对方开了口:“我今日不是来找你打架的,王上要下令亲自盘问你,主人不放心你们这种人,所以明日见王上之前,先来一趟丞相府吧。”他后几个字眼又带上了玩味。
“你在和我说笑?”谢念安不禁感到想笑,心里感觉对方脑子有问题。< /p>
“不去的后果就是你那个...天生聋哑的小师弟...你可以保你自己的命,他的命不在你手里。”
后者的目光沉了沉,音调降了几度:“我今晚也不会杀你,留个给魏天远报信的,他的死期要到了,所以趁早躲入他的狗洞中别让我找到了。”
神弩没有了笑意,呼吸声逐渐放大。
“所以,我该回去报信了?”
“我说了让你有命走,没说你的命是完整的。”她话为落地,直直地向他刺去。
神弩见此,连忙闪躲开来却依旧被划伤了肩膀,谢念安刺过后转瞬间以惊人的速度改变了方向。
神弩不擅长近战,他手握着神弩弓却无法施展开来,只得被打的连连败退。
一剑下来,他的肩膀,背后,腿部出现了一道道密集的划伤,裂开口子流淌出血液。
“你不该威胁我。”她的语气及其低沉,眉间蹙成一团,谢念安不知是何原因,那一箭点燃了她许久以来的怒火。
“是你杀了玄鹰。”她一字一句道。
紧接着她一用力,砌魂瞬间充满了内力,恍若开天辟地之势劈向神弩,神弩无法屏肉身招架她的攻势。
被打飞在房梁之上,他呕出了口鲜血。
他还是抬起头来嘲讽道:“玄鹰早就死了,你想为他报仇?”
“玄鹰”二字仿佛就是谢念安的逆鳞,她提着剑一步步向他走去,神弩跪地仰视着那人的身影。
砌魂指着他的鼻尖,谢念安的并没有杀了他,眼神中带着狠厉道:“下次见面你的这张嘴最好别说话,不然我会先把你的舌头砍掉,再砍掉你的头颅。”
紧接着她收回了砌魂,任由着神弩消失在夜色。
她抬头望向那一轮明月,忽然想起前不久,他们还在丞相府比赛。
现如今,天人永隔。
如果他在,她想问一个问题,为何他总是望着天空。
而他也只会脸上挂着笑,而谢念安却永远听不到这个答案。
她返回到内室中,望向傅悯,后者知道自己不能暴露,所以乖乖的待在屋内也没有给她添倒忙。
“你有没有受伤?”
他摇摇头,只是抱着意炼。
谢念安的视线转移到意炼上,脸上挂上不耐烦道:“这把剑你不要乱动。”
傅悯感到意外,装作什么都不清楚的放下那把剑,谢念安吐了口气。
“萧无缘他们什么情况?”
后者写下:在明庄,萧无缘的妻子及子女全部自尽。
谢念安望着宣纸上那一句,在时间的滚滚车轮下一个悲惨的事情一句话就足以总结。
谢念安整理好情绪,继续道:“明日,先去一趟丞相府。”
她抬手,一只携鸽应来。
明月下的鸟儿身影格外显眼,向着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