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握紧装置,指尖微微发紧。他知道,这小小的黑色设备是他目前唯一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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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已经连续几天蹲守在办公楼附近,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他必须确认保险柜是否真的藏在院长办公室。
最初,他计划趁无人时悄悄潜入,直接打开保险柜。然而,随着观察的深入,他逐渐意识到,事情远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这天中午,尤利趁着桔梗去食堂吃饭的间隙,悄悄来到办公室门口。他的心跳如鼓,手心微微出汗,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然而,他的行动在第一步就夭折了——院长办公室的门锁除了桔梗,没人能打开。
尤利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挫败感。还未真正开始行动,就已经折戟,这种无力感压在他身上让他些许喘不过气来。
回到房间后,尤利重新梳理了思绪,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芳瑾的计划行事——以询问希恩失踪情况的名义前往院长办公室,顺便寻找机会打开保险柜。
于是第二天,尤利站在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内心的紧张。他的手微微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敲了敲门。
“请进。”门内传来桔梗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尤利推开门,心跳再次加速,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快速扫视了一圈房间,目光敏锐地掠过每一个角落,试图捕捉任何可能的线索。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仿佛在寻找隐藏在细节中的秘密。
桔梗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处理着文件。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地问道:“尤利,有什么事吗?”
“桔梗院长。”尤利走进办公室,他上前几步,停在办公桌前。他神情急切,言语中透露着着急:“你有希恩的消息吗?已经好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实在不相信她是自己离开的,她一定是被人带走了!”
听到“被人带走”时,桔梗的眼神微微一闪,像是被触动了某根敏感的神经。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尤利,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桔梗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歉意,“但目前我们还没有新的进展。我已经 让警方全力调查了,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你。”她的声音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虽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但尤利还是假装露出一副不甘心的表情,仿佛在压抑自己内心的失望。但是他的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房间试图寻找着什么。当他的视线落在书柜旁的保险柜上时,心中不由一喜——他终于找到了目标!
然而,桔梗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头:“请你相信尤利,我们对希恩的事情同样重视。”见尤利没有回应,桔梗继续强调,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我们会尽一切努力找到她。”
尤利的视线从保险柜上移开,看向桔梗。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她眼皮底下打开保险柜。想到这里,尤利握紧了拳头。
他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桔梗不在的机会。
于是他低下头,回答道:“我明白了,桔梗院长。”尤利的语气中满是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桔梗注视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轻叹了口气:“好的,那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尤利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他的拳头却攥得更紧了。
等回到房间,尤利呼出一口气。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无人后拿出手机联系了芳瑾,简略地跟她说了这次的行动,芳瑾沉思片刻,邀约尤利当面进行详谈,但来之前先做个实验。
尤利遵照做了,他隐隐约约猜到了芳瑾的想法。
两人又一次在尤利打工的地方——速饱屋碰面了。
刚坐下没多久,穿着工作服的加雷斯便走了过来,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为他们各自端上一杯水。
芳瑾笑眯眯地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尤利见状有些无力地捂住脸。看着样子,他也无法再继续隐瞒芳瑾,只能默认她知晓自己和加雷斯之间的关系了。
心中哀叹一声,尤利整理好思绪,决定直接切入正题。
“我今天想办法进了院长办公室,保险柜确实在那里。但问题是,办公室的门只有院长本人才能打开,我只能在她也在的时候进去。可她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我根本没有机会动手。”他低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挫败。
芳瑾先是安抚了一下尤利,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却坚定:“没关系,既然你已经确认保险柜就在院长办公室,那下一次,我会帮你制造机会引开院长。你定好时间,我制造骚乱,然后你趁此机会打开保险柜,拿走资料后迅速离开。”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按照你今天做的实验,一楼到顶层四楼坐电梯到办公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