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茵”便是蓝甯儿的本名,这一点,拥有了原主记忆的夜景澜再清楚不过。m.qinyuanshu.cc兴许…方才在醉月轩与她的对话能给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
“蓝茵,醉月轩行首,艺名‘蓝甯儿’,是太后和周瑾放在外面的眼线。”没想到白钰冷先开了口,还撩起眼皮撇了夜景澜一眼,那神情似乎蕴含着某种戏谑和谴责。夜景澜立马想到之前在马车上不幸抖出的帕子,立马“滑跪”,讨好地凑到她身边:“夫人真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景澜佩服!”
又是一贯毫无诚意的溜须拍马,之前白钰冷没什么感觉,但这次一想到夜景澜三番五次曲解她的好意,每次刚想动气就被他随意忽悠过去,她就有种被拿捏的不爽。白钰冷这次可不打算让他蒙混过关:“是吗?蓝姑娘送侯爷帕子这事儿,我就不知道。”
“什么?!夜景澜你居然还敢收别的女人的帕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小心我替我姐收拾你!”白钰麟气得拍桌而起,吓得阿辛茶水差点抖泼了。
夜景澜被白钰麟盯得发毛,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姑娘的瞳仁黑得幽深吓人,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什么,你们姐妹俩别着急讨伐我,至少先听我解释一下!”夜景澜正经危坐起来辩解道。
白钰麟被姐姐眼神制裁,只好泄气皮球般坐了下来,小声嘟囔道:“哼,解释就是掩饰……”
“咳咳是这样的,我此次去醉月轩约见蓝甯儿,不为别的,就是想知道李邹二人的事件背后究竟是谁在推动。”
白钰冷不解道:“这难道还不明显?蓝甯儿为太后做事,她们做出此局,不就是为了离间邹氏一族与陛下的关系,削弱陛下的实力吗?”
夜景澜摇摇头:“邹氏并不是陛下最得力的一支势力,严格来说他们非文非武,不过是靠着贵妃的恩宠才得以飞升。太妃与太后向来水火不容,因着这层关系才选择投靠陛下,根本不算铁血衷心。太后等人又何必大费周章选择他们下手?”
白钰冷默不作声,她本来想说这后面影响更大的是其实是其他贵族对陛下的态度,而不仅仅是邹氏一族的离去与否,但夜景澜的说法也不无道理。“所以你从蓝茵那里知道了什么?”
“正如我猜测的那样,特定选择邹氏下手的另有其人。”夜景澜便将周瑾年少时的那段往事讲与了两人听。
白钰冷失笑:“还有这种事?这理由还真是简单粗暴。”
白钰麟也半信半疑:“她说什么你就信?你就不怕那姓蓝的是在诓你?”
夜景澜沉默了片刻,不知该怎么反驳,总不能说自己直觉是真的吧?可逻辑解释不通,他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他甚至觉得自己下意识会相信蓝甯儿所说的一切,是受到了原主感情因素的影响。在他的视角看来,原主就是个感情充沛的幼稚恋爱脑,完全不能让他理解。
白钰冷放下茶碗,语气严肃:“周瑾会因为相好冤死狱中这种事而对邹家下黑手,这我不怀疑,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只是,蓝茵告诉侯爷此事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想要博得侯爷的信任,把自己和太后的干系撇的一干二净?”
白钰麟点头表示赞同,“玄机阁曾派人去查探了蓝茵的底细,费了一番功夫才知道,蓝茵的父亲蓝垣出身蓬伽部落著名的杀 手组织‘郁渊’,而且这个组织是传承制,蓝家只有独女,也就是说,蓝茵就是唯一能继承他父亲技能的接班人,她是个不容小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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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钰冷收到飞鸽传书的同时,慈宁宫也收到了一封由夜鸦传递的密信。上面写着简洁的两行信息:
“蓝茵有意夜侯,梨溶院有异”。
蓝甯儿去见夜景澜不过片刻,周瑾便收到了半路截获的白鸽纸条上的信息。可惜那字句已经全部打乱,只有懂得解码的收信人才能看懂。但此信从梨溶院方向而来,不得不让他多想。
试想一下,梨溶院这么大个八卦,周瑾却硬是打听不出来住在里面的“相好”姓甚名谁,那还真是奇了怪了!于是他留了心眼,专门留了一只乌鸦截取凌安侯府和梨溶院往来的飞鸽密报。
而且正如夜景澜临走前提醒蓝甯儿预测的那般,周瑾对蓝茵起杀心其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来她深得太后信任,总是动摇他宠幸根基的重要隐患,二来,她是目前唯一知道他和秦淮渊源秘密的人。光是后面这一点对于周瑾而言,蓝茵就必须死。
只可惜蓝茵确实身怀绝技,又是“郁渊”出身,武力动弹她不得,他只能想个隐秘的法子对付她,而她心悦凌安侯一事,是他离间蓝茵与太后关系的绝佳把柄。
“威胁我?蓝茵你还嫩了点。”周瑾细长的指尖夹着卷好的纸条,让夜鸦握在爪中,轻轻拍了拍它的尾部,“去吧,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