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战三天,路其安最终按时完成了所有工作。m.zicui.cc
发送出最后一份文件,他揉了揉酸痛的手腕,朝捧书在旁边陪他的莫识笑,张扬潇洒地把电脑合上:“哥哥,我自由了!”
莫识将书签卡入书页间,第一时间配合:“恭喜。”
陪同的这段时间,他发现了,路其安真是个全能型人才,寻常碰都不碰的工作全部能处理的得心应手,几乎不出纰漏。
路其安缺的,只是能够长时间做同一件事的耐心。
也许是太天才的缘故,做什么都极容易上手,一旦上手便会因为成功得太轻而易举,很快失去兴趣。
亏他能在娱乐圈待近十年时间。
“话说,你一开始当练习生是为了什么?”莫识忽然觉得奇怪。路其安不缺钱不缺势,而且看上去对名气没多大热情,何必淌娱乐圈这么深的水。
这个问题,路其安在媒体面前回答了几十遍不止,总说是为了追求梦想,坚持走下去则是为了让支持他的粉丝不白费力气。
但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梦想呢?
莫识认为他从前答得太公式化,信不得。
“呃……记不太清楚,我从小没有明确的目标,不知道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路其安若有所思,状似认真,“好像是星探来找,觉得好玩就签约公司了。”
签约时他心思乱糟糟的,没留神签了个长期合同,黑心公司还疯狂吸血,直到后来他爆火才有机会脱离公司,成立自己的个人工作室。
显然,这次的回答比以往都要真诚。
换作往常,莫识肯定会无条件相信路其安。然而前两天刚得知小男友瞒着重要信息,起码最近,路其安说出的话他只能信一半。
还是得自己查。
可暂时竟找不到地方下手。
追梦的一套借口从出道用到现在,压根找不出破绽来。
两人在同一家公司出道却不属于同样领域,没有过合作,仅仅因为偶遇成了浅交的朋友,对彼此知之甚少。
最有可能的突破口是经纪人。但男团的初任经纪人早已辞职离京,卢北过世多年,任译身为第三任,对路其安进娱乐圈的缘由完全没有了解。
况且路其安现在有路家支持,要查他的经历,简直难上加难。
莫识第六感很准,他隐隐觉得背后藏着什么秘密,似乎所有事情能够串联成一条完整的线。
可惜,线索断了。
*
没有工作一身轻松。次日,路其安又拽着莫识出门晃悠遛弯儿。天气不算多好,空中阴沉积云,绵针般的细雨飘飘。
他们共撑一把伞,必须紧密贴着才能被完整罩住。
虽说伞的用处不大——细细雨丝经风一吹便斜,钻入伞底,间或几滴拍到脸颊上,沾点深秋凉意。
街上行人大多没撑伞,莫识倒想挪开几步距离,但身旁那家伙紧搂着他不松,挣脱不了索性顺从。
说到底,路其安只是想抱他罢了。
最后莫识找到家顺眼的咖啡店。两人进店点了咖啡和甜点。
路其安搬过椅子和莫识坐到同一边,咬着吃甜品用的小勺,歪头靠在恋人肩头。
法式焦糖布丁质地绵密丝滑,浓郁奶甜与香草味交融,顶部焦糖酥脆微焦,略带苦香。某甜品爱好者暗暗盘算该怎样礼貌地把这家店买下来。
身心双重满足让路其安有种飘飘欲仙之感。
他们没注意时间,单看天色看不出时间流逝,不知多久后,咖啡店门推开,走进了四五个人,穿着板正西装,有说有笑的。
“哥哥。”路其安突然坐直,盯准人群里一位中年女子,确认自己没眼花,兴致勃勃分享,“我们遇到认识的人了。”
距上次见面不到一个月时间。
“苏日娜的母亲…真巧。”莫识想起了是谁。尽管相隔数米还有人挡了视线,依旧能瞧出她妆容精致衣着端正,更重要的是脸上神情舒展愉悦。
看样子她的生活好了许多。
录制节目时认识,在节目外不能擅自打扰对方生活,路其安和莫识对视一眼,默契埋面继续解决桌上的甜品。
再抬头,是听到了亲切的呼唤。
“小路总,莫先生,好久不见!”同行伙伴先行离开走出店门,她才走近角落里举止亲密的两人,热络殷勤地打招呼。
路其安想起上次忘了问名字,瞥向她的工作牌。
原来叫周锦。
“好久不见,锦姐,家里状况还好吗?”他没纠正周锦夸大的说法。二十多天时间,说久算不上,何况他们不太熟悉,能见面完全巧合,周锦说这话纯属套近乎。
身在职场,与上司套近乎是非常重要的。路其安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