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找到沙发旁白色地毯上堆着的一摞礼盒。看她神色,似乎在纠结该不该打开。
“拆啊,都是给你的。”
孟向珩走过去说了声,顺便还蹲下来,率先拿过一个礼盒,帮她拆了起来。
季清叙见状,指尖在手中礼盒的蝴蝶结上捏了会,也就跟着开拆。
一摞礼盒由小到大,里头从奢侈护肤品到首饰到限量版包包都有。
季清叙自认是个俗人,当下也就被拆出来堆了一地的奢华礼物砸得眼也晕头也晕。
好一会,她才找回理智,抬头同孟向珩说:“会不会太破费了?”
她不想扫兴。
他准备这么充分这么用心,她不好再说些觉得自己与他这种各取所需的婚姻关系,不该收这些贵重礼物的话。
但她心底到底觉得不踏实,她从孟向珩这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她真正的家人都未曾、也没能力,给予她这些。
孟向珩听出她的未尽之意,只说:“你是我妻子,这些就是该给你的。”
他没同她讲道理,知道以她现在对他们这段婚姻的定义,无论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都会觉得受之有愧。
倒不如,就一句不解释地塞给她。
她这人倔强却也心软,这样一来,她反倒不好意思再同他推脱了。
果然,季清叙双唇翕张两下,最终也没说出什么话来。
孟向珩莞尔,说:“我帮你把礼物拿回你房间。”
“我房间?”
季清叙听出他的措辞。
孟向珩弯唇,说:“是,你房间,在次卧。怕你不习惯,我们先分房。”
季清叙愣愣看着他搬起一堆礼盒。
等他朝次卧方向走了几步,她才想起要起身跟上。
将地毯上剩下的礼盒也抱起,她便落后他几步,朝次卧走去。
当下的感觉很奇怪,明明两人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她却分明觉出一丝淡淡的甜。
孟向珩将礼盒放到次卧床边,又接过季清叙一并抱进来的,一同放过去,这才对季清叙说:“要带你参观一下么?”
季清叙颔首:“好。”
孟向珩便先带季清叙在次卧转了一圈。
虽说是次卧,但房间也足够开阔,浴室、衣帽间、阳台等功能区一应俱全。
阳台朝南,季清叙都能想象到明早太阳升起,房内一片璀璨金辉的画面了。
看完房间,孟向珩又带她去看家中其他区域。
近六百平的房子,一圈转下来,也花了不少时间。
回到客厅,孟向珩手机恰好开始振铃。
他取出看了眼,是物业管家,点下接通。
低低应了几声,最后说了句“让她们上来吧”,他便挂断了电话。
“是江城酒家的工作人员到了,我在她们那订了餐。”
季清叙自然知道江城酒家,全江城最有名的本帮菜餐厅,是江城土著心目中的美食圣殿,也是外来游客打卡圣地。
“也是欢迎仪式的一部分么?”
季清叙有点不太确定地问。
“当然。”
孟向珩笑着应道。
说话间,门铃声响起,是江城酒家的员工到了。
孟向珩过去开门。
三名身穿江城酒家后厨制服的年轻女士依次进来,前面两位各拎一个三层食盒,走在最后一位除了食盒,还拎了一只六寸小蛋糕。
经孟向珩指引,三人将菜品和蛋糕放到餐桌,摆好盘,告辞离去。
孟向珩说:“今天的接风宴比较简单,也冷清。等下周跟长辈还有知意都说清楚之后,我再叫上全家人,为你办一个更隆重的接风宴。”
这样已经很好了,反正她也不太会跟长辈相处。
“够了够了,这样就够了,长辈那边过个礼节就好,不用让长辈特意为我做什么。实在要热闹一点,下回就叫上知意再办一次,正好也算我为瞒她这么久跟她道歉。”季清叙说道。
孟 向珩思忖片刻:“也好。”
说完,他又移开圆桌边一张椅子,让季清叙入座。
等她坐下,他又拿来刘姐单独用的餐具,先帮刘姐留好一份饭菜,这才回到餐桌落座,同季清叙一起用餐。
晚饭进入尾声,刘姐也刚好回来。
“孟先生,季小姐,行李已经让物业跟搬家公司对接了。明早物业就会安排工人送上来。”刘姐脸上似乎永远都带着笑,和和气气的。
季清叙礼貌放下碗筷,弯唇:“好,麻烦你了。”
刘姐忙说:“不麻烦不麻烦,是我该做的,季小姐。”
孟向珩又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