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再也没人能压他一头。
他回头看向铁牛,说道:
“铁大哥,找些干木柴来,我们将这些尸体给烧了,那些马给放了,周围痕迹必须清理干净,绝不能留下蛛丝马迹。”
铁牛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接着,两人开始收集大量木柴,足足堆了人高,然后,两人将周围五六具尸体,慢慢堆了上去。
随着大火升起,一股难闻的气味弥漫开来,王川刚吃的烙饼,吐得一干二净,渣都不剩。
但王川依旧未曾离去,不断往火堆里加木柴,烧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尸体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一地灰烬。
王川这才放心,又在四周细细盘查一遍,看赵云礼留下什么东西没有,尤其是赵云礼坐的那块石头。
他里里外外看了七八遍,甚至将石头翘起来看了看。
见一切痕迹抹除干净,王川这才和铁牛放心离去。
两人骑马走在山谷。
小溪流水声,哗啦啦,各种鸟儿飞过头顶,马儿时不时吃一口路边刚生长出来的嫩草。
“铁大哥,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能让第三人知道,不然你我九族都不够砍。”
王川沉声道。
铁牛笑了笑,心中明白,这是王川的警告,但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这事要是败露。
他和王川就算逃往关外,也会被锦衣卫夜以继日追杀,直到两人身首异处为止。
“放心,孰轻孰重我心中清楚,哎,我这辈子杀了多少人,也不在乎多杀两个。王兄弟,你变化是真大啊!”
听到最后一句话,王川顿时一怔,回过神来,无奈笑道:
“都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