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赵云礼禀报道:
“大人,郑…郑大人被锦衣卫抓了。”
拿着账册的赵云礼,霎时只觉得眼前一黑,手中账本啪的一下落在地上,见状王川立刻冲了过去,扶起赵云礼,问道:
“大人,大人,你没事吧!”
迷迷糊糊的赵云礼,被王川拉回神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扶我到椅子上去。”
“好!”
王川将赵云礼扶在椅子上坐下,过了好一会儿,缓过来的赵云礼,才轻声说道:
“肃卿,郑青阳后续的审问,朝廷一定会安排我为主审,你为陪审,到时候,你我都会被牵扯进去。”
王川望着单手扶额的赵云礼,细细琢磨着他这句话。
主审?
赔审?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算计?
但王川也知道,即使是刀山火海他也得跳,还没到亡命天涯的地步。
“大人,下官会全力配合您的!”
赵云礼放下扶额的手,点了点头,仿佛刚才的晕倒是演的一样。
这将王川都搞迷糊了。
这是要他表态吗?
见王川喜形于色的模样,赵云礼摆了摆手,说道:
“你先回知府衙门,接下来便是等圣谕。”
“是!”
王川拱手行礼退出了巡抚衙门后堂。
一路上他陷入了沉思。
锦衣卫是如何在铁桶一块的豫州官场,找出郑青阳罪证的?
难道是自己替锦衣卫吸引注意力。
锦衣卫抓住空隙偷偷摸摸,打了郑青阳一个措手不及?
越想他越觉的是如此。
不过话说回来,赵云礼为什么会说他是主审,自己是陪审,这会不会是赵云礼想甩锅给自己?
到时候,为了不得罪人,赵云礼会不会让自己顶包?
刚才的谈话就非常考究,急着让自己表态,还表演晕倒的戏份给自己看,说没有目的,王川是不信的。
想到这里,王川忍不住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骂道:
“这些该死的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