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治了他,到朝廷也有说法。”
郑青阳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本就是个官场黑棍子,加之被顶撞,脑子似乎也有些发昏。
于是不管不顾地对着王川吼道:
“马上停止推行摊丁入亩,不然…不然让他们打死你,这个罪我还担得起!”
这火药味十足的话,让王川地心也寒了下来,衣袖下的手攥得发白,他瞥了郑青阳一眼。
正所谓,泥人尚有三分火!
何况他还是活生生的人,当即眼底凶光大盛,对着两名千户吼道:
“老子叫你们滚出去,你们没听见吗?”
一而再,再而三被吼,两名千户几乎暴躁起来,纷纷望向郑青阳。
“大人,这人太猖狂了,我们动手吧!”
然而,还不等郑青阳说话,王川便大吼一声。
“来人!”
随着声音落下,七名手持各种武器的甲士,立刻从大堂的屏风后面奔了出来,全都站在王川身边。
尤其是李家兄弟,浑身上下煞气弥漫,震得两千户连连后退。
铁牛目光冷冽地扫过大堂外省里的兵,一个个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对上那双锐利的鹰眼。
郑青阳一怔,不可置信地盯着王川。
王川没看他,而是吩咐道:
“将这些人给我轰出堂去!”
显然,面对沙场下来的人,这些养尊处优,活在舒适圈地兵根本不够看,李家兄弟光凭借气场便将他们逼出了大堂。
回过神来的郑青阳,见此一幕,立刻大声喝道:
“王川,你要干什么?你要造反吗?”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间让大堂内落针可闻,寂静无比,郑青阳顺着扶手缓缓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