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好的遇到了当地的Mafia火拼。四散逃窜中里纱和大部队走散了。
Mafia火拼这种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桥段对里纱来说有点超前了。她慌不择路的窜进小道里。耳边枪声不绝于耳。
里纱掏出手机想要报警。
“不管用哦。”
听到声音,里纱惊恐地抬头,看到白发的青年向她走来。她转身又想跑,却被青年环住脖子捂住嘴拉了回去。
“嘘。”青年小声说,“出去的话才更引人注目。”
里纱浑身都在发抖:“你……”
“嗯——你可以理解为我在日行一善。”青年松开了她,“如果你相信我的话,现在我可以带你去安全的地方,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们也可以在这里待到结束。”
异国他乡,还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城市,里纱当然不敢贸然和陌生人走。
青年耸了耸肩。
里纱问他:“你叫什么?”
青年笑:“白兰·杰索,你可以直接叫我白兰。”
里纱不愿意离开,白兰也就真的一直陪着她在小巷里待到了外面枪声渐熄。中间有流弹打进来几次,里纱都被白兰及时拉开。
夜幕逐渐降临,在天空完全被黑暗吞噬前又有匆忙的脚步声靠近,里纱紧张地扒住白兰死死地盯住巷口。
进来的人没有带枪,他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里纱身上,但旋即又看到了里纱身边的白兰,面露惊疑之色。
里纱也愣住了:“狱寺?”
来的人是狱寺隼人。
狱寺隼人快步走进来:“你怎么在这里?”他问的是白兰。
白兰举双手做投降的姿态笑眯眯地后退:“路过啊。”
里纱:“你们认识?”
狱寺隼人沉默不语。
白兰回:“是哦~不过也很久没 见了呢,是吧?狱寺君。”
狱寺隼人默认了他的说法,但他并不搭理,只是转脸看向里纱:“经过的时候遇到了求助的人,说还有同学走散了我就来看看。”
“大家都没事吗?”里纱问,“我们一共是18个人。”
“我来的时候还有三个人没找到。”狱寺隼人瞥了白兰一眼,向里纱伸手,“我先带你出去吧。”
里纱毫不犹豫地跟着狱寺隼人走了。走到巷口,她才转身向白兰道谢:“今天真的谢谢您。”
白兰的视线在她们两个身上来回扫过,最后笑眯眯地开口:“既然这么感谢的话,那请我吃顿饭吧?”
回忆戛然而止。
在车停下的那刻,里纱也从浅眠中醒来。她含糊地喊了一声:“白兰……”
“我在。”白兰凑过来替她解开了安全带。
里纱抬手蹭了蹭他的手。
白兰一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上里纱的额头:“你生病了。”
里纱很久没生过病了。
这场病来势汹汹,里纱一病不起。
好在公司得知了飞机失事的情况给她们整个项目组的人都批了长假,不需要她们再去请假了。
里纱生病离不开人照顾,白兰就顺势住到了里纱家里。
虽然不知道这个完全不会做饭也不会打扫卫生的人到底有什么用。
“但是我听话啊~”白兰穿上了里纱的围裙,也无所谓自己看起来有多可笑,还挺自我满意的,“放心交给我吧,包学包会。”
里纱信他个鬼。
在白兰把厨房搅得一团乱后她感觉自己的头更痛了。
白兰揉了揉鼻子:“嗯……我点外卖吧。”
里纱无力吐槽他,抱着抱枕缩在沙发里试图逃避现实。
白兰过来黏黏糊糊地抱她:“里纱,你身上好热。”
“不想被我传染就离远点啊笨蛋白兰。”
“没关系,被里纱传染是我心甘情愿的。”白兰摸了摸她额前的温度,“感觉比昨天好一点了。等下吃点东西再吃一次药吧。”
里纱哼哼了两声算作应答。
生病了除了躺着就是躺着,里纱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天在狱寺隼人身上看到的科幻片。她抬脚踢了踢白兰:“白兰。”
“嗯?”
“你和狱寺认识的吧?”
“嗯……认识是认识。”白兰说,“不过关系不太好呢。狱寺君好像很讨厌我~怎么了吗?”
“你做了什么让他这么讨厌你……那天你有看到吗?”
“你指的什么?”
能这么问,大概率是没有看到。里纱摇摇头:“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里纱的病断断续续养了小半个月才痊愈。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