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玄黄,魑魅魍魉,束!’’
几道鲜黄的法力凝成绸缎样的条状物绑住怪物的四肢。
是黎雨棠,女人缓缓从门外走进来,脸色发白,手臂上衣服不断冒出血。
‘‘我只能控制他片刻,快!’’
没有任何犹豫的,虞卿的剑朝怪物刺去。
成功了!!!
怪物轰然坠下的时候,众人脑海中只有这句话。
可这不是结束,准备从一旁偷偷溜走的大长老身前突然落下了几道影子。
一把匕首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大长老抬眼望去,三人神情一致冷漠异常。
‘‘看在刚刚帮我吸引火力的份上,允许你自杀。’’
好生嚣张的话,一听就知道是虞卿说的。
大长老手脚并用,整个人朝后移,直到靠在冰凉的墙体上才被迫停下。
‘‘好歹我刚刚帮了你们,就不能给我一条活路吗?’’
虞卿没再废话,掏出剑,径直捅下去。
拔出剑的时候,剑上却没有沾血,回头望去,地上只剩一地树叶。
逃了?
刚刚求饶的不过是一个傀儡,虞卿面色铁青,她竟然没发现。
‘‘活了这么久,难免有些法宝手段的,你不必为此懊恼。’’黎雨棠拉着虞卿的衣袖,劝解道。
虞卿勉强应道,回身望去,满地尸体,血液洒满了宗祠的每一个角落。
轻笑声传来,是黎雨棠。
印象中,每次想进来时,总有长老呵斥她,女人不能进宗祠。可现在,她不仅进来了,还让那些呵斥她的长老都再也出不去了。
心里莫名有种快意,黎雨棠越笑越大声,笑到蹲下身来,整个院子都回荡着她的笑声。
到最后,又变成隐隐啜泣。
虞卿和季长夏两两相望,但最终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等到两人坐下,脑袋都是晕晕的。
黎雨棠哭完后整理好情绪,冷静地吩咐其他人收拾残局,还处理好 了来访的宾客。这看得虞卿和季长夏是一脸懵。
于是,两人齐齐望向正在倒酒的黎雨棠,她像是丝毫没察觉两人炽热的目光,柔声道‘‘我这里事情告一段落了,你们也即将有新的旅程了。’’
‘‘来杯告别送行酒,如何?’’黎雨棠举起成玉杯,朝二人笑。
虞卿面不改色地接过,一口闷。
劝完这边,黎雨棠又转过头,挑眉望向季长夏。
季长夏摇头,脸上涌现些许悲情,勉强勾唇回应。
‘‘再来一杯。’’虞卿手臂径直伸到黎雨棠面前,白皙透亮的酒杯就出现在黎雨棠眼中。
一杯接一杯,南瓜大的酒盅几乎被虞卿一人喝完。
黎雨棠用手堵住嘴里吐出的惊讶,这酒盅里可是渡江春。别说凡人了,连修士都难以抵挡三杯。
望着眼泛红意的虞卿,黎雨棠夸赞,‘‘阿卿,你酒量真好。’’
虞卿没接受黎雨棠的话茬,‘‘你未来打算如何?’’
先前,黎雨棠的计划是和蘅芙一起四处赏玩,可现在蘅芙不在了,黎雨棠又该如何呢?
‘‘掌管黎家,非我意愿。修仙证道,难补我心。’’她摇晃酒杯,酒水印着月光倾倒在她的墨色瞳孔里。‘‘更何况,我天赋不足,到达元婴的可能和死而复生没有区别。’’
她自嘲笑笑,‘‘反正成仙也无法弥补我的遗憾,无所谓了。’’
‘‘我···’’虞卿话刚开个头,就彻底败给酒力,一头栽倒下去。
坐在虞卿旁边的季长夏及时伸手上去,想抵住她的额头,却还是慢黎雨棠一步。
黎雨棠借着手掌的力量,另一只手扶住虞卿的肩膀,把她推给季长夏。
‘‘你···’’
一个储物袋放到季长夏面前,是黎雨棠,‘‘里面有几块仙晶石和几亿的上品灵石,还有一些法宝,路上带着吧。’’
‘‘还有’’她又从腰间取下一块令牌,‘‘这是黎家家主的掌印之一,四洲之内,凭此证,黎家店铺随你使用,黎家人尽听你调遣。’’
说完,黎雨棠便消失在月色下,只有清醒的季长夏盯着那储物袋,没有动作。
翌日
虞卿酒才刚醒,还是被季长夏喂了几颗醒酒丹得来的结果。她打着哈欠,视线紧紧跟着跑来的黎雨棠。
大手一挥,一具比山高的巨型飞艇就出现在几人眼前。看得季长夏喉结滚动,太豪气了。
‘‘这飞艇可以凭法力变化’’,一瞬的功夫,飞艇又和寻常马车一般大小。
上去的木梯横在二人眼前,黎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