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你怎能如此狠心?”
林公满脸悔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哽咽着说道:“我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每一个夜晚,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鹿族当时被攻击的惨状,那些族人绝望的眼神仿佛一直在盯着我,谴责我的恶行。我试图用行善来弥补我的罪过,我救济穷人、修建庙宇,希望能求得一丝心安,可内心的罪恶感却如影随形,怎么也摆脱不掉啊。我真的知道错了,可错已铸成,如今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云南王怒视着他,眼中满是愤恨,大声斥责道:“你的弥补远远不够!鹿族因为你的贪婪,圣地被亵渎,族人死伤无数,宝物遗失,那宝物承载着他们的历史、信仰,是他们与神灵沟通的纽带,对鹿族来说意味着一切。你这一时的贪念,毁掉的是一个族群的安宁与传承,你可曾想过这些后果?”
林公低下头,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喃喃自语道:“我罪该万死。我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这件事会永远被掩埋,我也能带着这个秘密入土,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找到了。这或许就是报应吧,是我该偿还罪孽的时候了。”
在林公交代了宝物的藏匿地点后,众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前往取回。那藏匿地点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山之中,周围群山环绕,山林茂密,透着一股神秘莫测的气息。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间小路艰难前行,终于来到了一个隐藏在深山洞穴中的密室。密室周围布满了神秘的符文和机关,那些符文闪烁着微光,仿佛在警告着来者勿近,机关则隐藏在暗处,让人难以察觉,却又危机四伏。
众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破解机关、进入密室的方法。苏墨言凭借着平日里对各种机关术的钻研,仔细地研究着符文的排列规律,赵凌霄等人则在一旁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以防有什么突发情况。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机关的破解之法,成功打开了密室。
密室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灰尘在微弱的光线中飞舞。里面存放着当年从鹿族圣地掠夺来的宝物,那些宝物在历经岁月的洗礼后,依旧散发着神秘而璀璨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鹿族的冤屈。当鹿族使者看到那些失而复得的宝物时,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缓缓跪地,双手颤抖地捧起宝物,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神灵庇佑,我们终于找回了它们。这些宝物是我们鹿族的灵魂,承载着我们的历史、信仰和与神灵沟通的力量,它们的回归,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孩子终于回到了家呀。”
云南王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万千,他对赵凌霄等人说:“这些宝物回归鹿族,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愿。但这背后的故事,还远没有结束。这数百年的恩怨情仇,牵扯出了太多的人和事,还有许多谜团等待我们去解开啊。”
在鹿族举行的宝物回归仪式上,场面庄重而肃穆,族人穿着传统的服饰,围绕着宝物,口中念念有词,进行着古老的祭祀仪式,祈求神灵的庇佑和原谅。云南王则将赵凌霄、苏墨言等人叫到一旁,他的神色凝重,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十分沉重。
云南王缓缓开口道:“其实,我有一个秘密一直未曾告诉你们。我是当年鹿族圣女的儿子。我的父亲,也就是上一任云南王,在一次出行中与圣女相遇。那时,阳光正好,圣女站在山林之间,宛如仙子下凡,她的美丽、善良和那独特的气质瞬间就吸引了父亲。他们一见钟情,尽管种族不同,但爱情的火焰无法熄灭,他们不顾世俗的眼光,毅然走到了一起。”
柳青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奇地问道:“那后来呢?他们一定经历了很多吧,毕竟这样的结合在当时肯定面临着不少困难呀。”
云南王眼中闪过一丝忧伤,仿佛那段痛苦的回忆又浮现在眼前,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圣女在怀着我的时候,正逢鹿族遭遇这场灭顶之灾。她亲眼目睹了族人的惨状,圣地被破坏,宝物被夺走,那一幕幕血腥而悲惨的场景,让她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导致难产。在生下我后,她便香消玉殒了。父亲因此一直对鹿族心怀愧疚,他在余生中全力照顾鹿族,同时也在寻找告密者,想要为鹿族和母亲报仇,可直到去世,都没能完成这个心愿。这份责任,也就落到了我的肩上啊。”
苏墨言若有所思,心中对云南王的身世多了几分同情,又想起自己母亲的事,问道:“原来如此,那这件事和我母亲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母亲为何也会卷入到这鹿族的纠葛之中呢?”
云南王看向苏墨言,目光中透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说道:“这就与你母亲有关了。你母亲当年是一位热爱绘画的奇女子,她心怀对世间美好事物的向往,游历四方,只为寻找世间最美的风景用于写生。当她来到云南鹿族时,被那里的九色鹿壁画深深吸引,那壁画色彩斑斓,栩栩如生,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魔力,让她流连忘返,于是决定在鹿族停留一段时间,细细揣摩那壁画中的神韵,想用画笔将其完美地呈现出来。”
苏墨言聚精会神地听着,